斗力啊,舞忧又跌回了被窝……
你怎么样?冥烨起身,绊倒了矮几上的墨砚、公文、笔架……砰砰啪啪响了一阵之后,帐内又陷入可怕的宁静……
我会负责!
背对着冥烨,裸/背上还布满了红紫的印记,提醒着昨夜他们是怎样渴求着对方,但此时舞忧心里冰凉冰凉的,什么叫我会负责!,因为酒后乱性,所以觉得亏欠了他,所以要负责么?那么他到底是将他当做什么人了?
舞忧越想越气,忍痛撑起身,面对冥烨冷冷道,谁要你负责!我不需要!
舞忧的话像一把尖刀,深深刺进了冥烨心里,痛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缓了很久,冥烨都没有说话……
等不到对方的辩解,舞忧拽紧了拳头,指甲膈得手心生疼,迅速套上塌旁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朝帐外走去……
舞儿!
我说了,我不需要!被冥烨的一句“负责任”戳得心绞痛,初恋的生涩也让舞忧的心痛与不甘放大了几百倍,压得他一刻也不想与冥烨共处一室,就算是一败涂地,也要在最后一刻,给自己留点尊严,舞忧挺直了背,头也不回得走了……
冥烨坐倒在矮几前,拽进拳头,指节泛白,别走!自己的一颗真心还没献出去就被推了回来,毫无经验的安陵冥烨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不喜欢自己,也许是讨厌自己,从舞忧走时的愤怒看来,也许自己和他是完全没有可能了……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至少还能做朋友的,现在……冥烨苦笑,现在还剩下什么……
哈哈哈……冥烨大笑出声,脸比哭还难看。
舞忧出了帅帐,没有回士兵的营帐,躲到了营外的大榕树上,除了解决必要的事情以及偶尔会去看看伯渊外,就一直蹲树上,哪儿也不去,……
冥烨默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内心也是痛苦无比,“舞忧讨厌自己”的想法更是整个占据了他的思想,他不敢去找舞忧,怕连能默默看看他这点权利也会失去……
两人的反常真道都看在眼里,但不论是谁,被问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都缄口不言,真道也试过去劝舞忧,毕竟他比冥烨好说话多了,无奈舞忧倔起来和冥烨不相上下,他是真的素手无策,只能静观其变了……
让人头疼的不止冥烨、舞忧两人,还要加上一个伯渊,虽然一切如常,但事情正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足足三天,舞忧只在去看伯渊是会回复以往的样子,吃饭、睡觉像是只为了活着;冥烨除了处理公务,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帅帐内,不让任何人打扰;伯渊的病情也在加重,像往常一样服药,但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密集。真道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真是没一个省心的……真道知道,舞忧在强颜欢笑,不是因为伯渊就是冥烨,冥烨每当舞忧去看伯渊都准时出现不远处,小心不让舞忧发现,在舞忧走后,伯渊都会咳血,天啊!他们有话就不能说清楚么,这样算什么啊!他们还没被折磨够,真道都快被折磨死了……
第四天……在小兵通知伯渊又咳血后,真道第一时间赶到了伯渊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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