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间都不说话了。
“哈!来,我们接着喝,我敬大家!”还是真道首先打破了沉默。
真道虽不是什么高官,但在朝中呆久了的人还是知道这位和那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见那位随真道端起了酒杯,也都附和着,酒席又有了一片喧声。
约莫半柱香过后,之前的内侍在安陵嗣身边耳语了片刻,见他点了下头,便自动退到了一边,下面的大臣特别是打架那几位的父亲明显舒了口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等回家再慢慢和那些小祖宗算账吧。
寒暄一阵后,也就散了。
散席后,本欲回寝宫单独给安陵嗣礼物的真道被那人拉住了,不解的看了看他。
“随我去个地方!”
真道一时激动,还以为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结果……
“皇上驾……”
“喊什么喊,大晚上的,免了!”
听见内侍这般,真道更是不解了“难道嗣是想让我见什么人?”
思索间已经被安陵嗣拉到了殿内。
抬头一看,确实刚刚打架的两位主角--------卢玄和慕涅捻夕。这时捻夕正给卢玄上药呢,丝毫没顾自己也有伤在身。
毕竟都是孩子,就是再勤于联系,功夫也高明不到哪儿去,再说大家都是意气之争,说不好还不是直接肉搏,谁还在乎是不是什么功夫。
“你们?”
捻夕帮卢玄理好衣襟,起身恭敬道:“师公!”
“嗯,乖了乖了!”真道还是一头雾水,满是疑问的眼睛看着安陵嗣。
“咳!”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安陵嗣看着捻夕,郑重道:“捻夕,方才你说要将卢玄带回蓬兰是一时意气还是认真的?”
“啊?夕儿你这么小就想娶媳妇啦?”真道显然有点唯恐天下不乱。
安陵嗣使劲捏了捏真道,示意他别添乱。就是一般家庭的父母都不会任由外人带走自己的儿子,况且还是堂堂北禄国大将军的爱子,就算再疼捻夕,也不能不顾卢将军夫妇的感受啊!
“当然是认真的!”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去了蓬兰,我可以保护你,再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还可以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
“可是……可是我爹娘在延嘉,夫子教过的‘父母在,不远游!’”
“傻瓜,夫子教的是‘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告诉他们你去哪儿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雪缕也在延嘉啊……”卢玄越说越小声,脸还不自觉红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如果我非要让你去呢?不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么,如果你们皇帝答应我带你走,那你就没得选了。”捻夕虽然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显然不是卢玄应付得来的。而那位皇帝和他的情人显然是被直接无视了。
“咳!我说……”
“您说!”
“你要考虑卢玄的感受,就像捻夕你也有父母一样,如果有一天有人让你离开你的父母,你会愿意么?就算卢玄愿意,大将军也不会同意的!”
“我们都长大了,离开父母是早晚的事,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再说如果我那天离开父皇,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就没人打扰他和爹爹相处了!”捻夕摸着下巴回想以前自己粘着爹爹时父皇咬牙切齿的嘴脸。
安陵嗣彻底被打败了,“该死的慕涅毓,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没办法了,安陵嗣望向真道,对方立马移开了头,“现在知道求我了,之前不是不让我插嘴么,我就偏不如你的意,哼!”
安陵嗣扶额,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拖延战术了,反正小孩子长时间不见面就会忘记的,只要在他们离开之前都不让卢玄和捻夕见面不久好了。
“容朕考虑考虑,三天之后再给你答复好么?”面对孩子,安陵嗣始终还是严肃不起来。
“皇上,我不想去!”卢玄听安陵嗣说的,觉得自己去蓬兰的事已经算是铁板钉钉了,瞬间无比绝望。
“好了,朕自有主张,来人呐,送他们俩回去。”
“是。”
“是。”
“谢谢师婆,那我三天之后再来。”说完,不待卢玄再说什么,便拉着他随内侍走了。
“他刚刚喊我什么?”安陵嗣睁大眼睛问道。
“师婆啊?师公的老婆,没听见么?还是不懂?”真道快笑到内伤了,“嗣果然是单纯啊,以为拖延时间就能解决问题了,显然是低估了夕儿的能力嘛,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哈哈,还有夕儿那声师婆,简直是……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孙,师公一定会帮你的!”
“你……”
“我什么我?快过子时了,你还想不想要我给你准备的寿礼啊?”觉得诱惑的还不够,真道直接将手探入了安陵嗣里衣内,抚着那人结实的胸膛,依偎过去,轻咬着他的耳垂。
“你……”安陵嗣有些倒抽口气,想把衣内的那只手拿出来,却无奈半点还不上劲,“至少会寝宫再……”
“可是人家现在就想给你,你说……”
被挑起欲/火的人按捺不住,一把将人扑倒在门正对的榻上,哪还管是不是在寝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