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蓬兰的时候,都没有同龄的孩子陪他玩,元夕觉得亏欠捻夕很多。但慕涅毓都还没说话,在外元夕还是很顾慕涅毓面子的,毕竟是一国之王嘛。现在慕涅毓发话了,遂了元夕的想法,他也就默认不说话了。
“各位少爷、小姐随奴才来!”柳公公甩甩浮尘,笑眯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呢。
那边柳公公将小孩子带到之后就回来了,这边的歌舞也开始了。
为小孩们准备的是一些简易的玩具,像木马、风车什么的,四周都摆着矮桌,桌旁立着内侍随时待命,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糖果,切好的水果,葵花籽,桌前有小蒲团,孩子们可以去玩,不玩的可以坐在桌边吃东西。对孩子来说,没有对名利的顾及,都玩得不亦乐乎。
捻夕和卢玄一眼就瞧见了对方,都有些惊讶。
“原来你是蓬兰人?”
“对啊,之前没有和你说清楚,抱歉。”
“没关系,我们都是好兄弟了,还说这些!”卢玄憨笑两声,用手搭上了捻夕的肩膀,但对方太高了,有些吃力。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我好歹比你大个几岁吧,还这么没大没小的。”看卢玄吃力的踮着脚,捻夕嗤笑两声,拿下了他的肩膀,转而自己搭了上去。
“对了,你家中是……?”
“哦,我爹是大将军卢定邦!”卢玄很是自豪的报出了自己爹爹的名号。
“哦~~原来是将军之子,有前途哦……”
“那是自然,我以后就是想像爹爹一样,驰骋沙场……你不知道,我爹……”说起了自己的爹爹,卢玄眼里满满的都是崇敬之情,闪亮亮的。
捻夕安静听着,也不插话。
“哟,这不是卢将军家的憨子么!”卢玄说得正欢,还是一副憨直模样。迎面走来的三个同龄的孩童看了不免打趣道。
卢玄闻言,抬头一看,嗔道:“钟离望天,又是你!你才是憨子呢……”
来人正是大司空、大司马、尚书令三位重臣的儿子钟离望天、宦青和耿乐。
“哟,青、乐,你们瞧,拗上了……”钟离望天看看身边的少年,笑道。
“望天,你少说两句,没见我们玄脸都红了么?”宦青看卢玄被打趣,笑道。
“就是。”
卢玄本就是一根经,被三人合起来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气得直跺脚。
“你们是何人?”不满卢玄被调笑,捻夕将他拉得更靠近自己,质问道。
看捻夕一副护犊子的架势,钟离望天笑道:“哟,瞧!卢‘小姐’今儿还请了帮手,啊?我好怕~~”
“欺人太甚!”
以往被自己老爹千叮万嘱不能在外惹是生非,练就了卢玄凡是能忍则忍的好脾气,今天许是那声“小姐”着实过分了,只见卢玄推开捻夕就朝钟离望天扑了过去,迎面就是一拳,那哥仨也没料到一向不吭声的卢玄这次来真格的了,小孩子本就血性,当即五个人就扭打做一团。
“不好了,不好了!”这边正山侃海聊的一群人被内侍尖细的声音打断。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安陵嗣当下脸色就不好起来,毕竟还是外宾在场,这内侍确有些失了国体。
被皇帝厉声一说,内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频频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欲换人将内侍拉下去严惩的安陵嗣被真道及时拖住了,耐心的拍了拍,转过来和颜道:“出什么事了?如此大惊小怪的!”
被吓着的内侍这才缓过劲来,急道:“是……是大司空、大司马、尚书令、卢将军之子和蓬莱国的小公子在那边园子里打起来了,奴才们生怕伤着了几位公子,也不敢太使劲拉人,还是陛下亲自去瞧瞧吧!”
“什么?”听见内侍说的,元夕险些坐不住了,还是慕涅毓及时拉住了他,面对元夕疑问的眼神,慕涅毓微微摇了摇头。
安陵嗣皱了皱眉,正想吩咐什么,却被真道抢了白:“不就是小孩子打架闹别扭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等打完了不就没事了,你们在一旁守着,将其他的公子小姐送到各大人身边,别管他们了,啊!慕涅师侄,你觉得这样处理可以么?”
“甚好!”
“可……”感觉到衣服被人拽着,元夕见慕涅毓摇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皇上……?”来禀告的内侍显然在皇帝发话之前还是不敢动的。
“愣着干嘛,还不去?”
“是,是!奴才遵旨!”内侍匆忙起身还踩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差点摔了一跤,也顾不得许多,朝为大臣子女准备的“酒席”跑去了。
其他大臣倒是没什么,只是大司马、大司空、尚书令和卢将军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是自家的孩子生事,好在真道为一众人解了围,况且看皇帝也没有发对的意思,席上的人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北禄皇帝,我们有些乏了,可以先行离开吧?”见内侍跑远,慕涅毓望向安陵嗣,道:“至于犬子,等会儿劳烦师叔让人送回我们住处就好。”
真道看着元夕,贼笑道:“这么晚了,回使馆甚是不便,还是在宫中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魏公公,带蓬兰使节去齐和轩吧!”
“是!”
慕涅毓起身,朝安陵嗣微微躬了躬身边携元夕离席了。
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席上一度陷入尴尬,大家像是约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