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忽然漫出张徨的泪水。口中肆虐的舌,那味道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似乎还夹着淡淡的雪茄味。
那人并不强硬,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便被放开。路理臣立刻退了开去,警惕的看着面前更为成熟的面孔,依旧清俊而温柔。
“你干什么?”他慌张的低吼,全然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在这人面前,他永远不堪一击。
“理臣,你怎么了?”郝斯伯的声音担忧,隐隐的还有些受伤的意味。他开始抗拒自己了吗?
“我怎么?在无声无息的退出我的生活的三年后,你忽然出现,就对我做这样的事,还问我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路理臣像是炸毛的猫,对着面前潜在的威胁,张牙舞爪。可是,他其实只是在害怕。
郝斯伯愣了片刻,便低低的笑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圈住。“没有,这三年,你从来没有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一直都看着你,一直都不曾放开。”他低沉的声音像是醇厚的美酒,在昏暗的,略带着些躁动因子的空间里缓缓的散开,一字不落的钻进路理臣的耳朵里。引起微不可查的颤栗。
“你骗谁?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会相信,因为这都是真的。”语气坚定,神态从容。郝斯伯就是这样,将路理臣的反抗轻易压下。
“就算是这样,你将我丢弃的事实也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那事另有隐情,我不知道温雅跟你说了什么,但是,那一定是为了骗你离开我。你跟我走,我会告诉当年的真相。”
“真相?”路理臣茫然,真相不就是他郝斯伯在他痛苦孤单的时候,对自己冷淡,在寒冷的夜里,丢他一人在家里挨冻,自己跑出去找乐子,找女人?这些不就是事实的真相吗?温雅,怎么会骗他?她是那么的爱自己,她怎么忍心让他这样痛苦的生活?
“不!是你说谎。温雅,温雅她怎么可能骗我?难道不是你将我丢在家里,不闻不问?”路理臣慌乱的低吼,不愿意相信自己陷在这样俗套的骗局里,傻了三年。他曾经对温雅愧疚到愿意开始违背自己的心意和她在一起,甚至开始选择忘记郝三。她怎么可能是骗他的,那人可是连自己稍稍露出个不高兴的眼神,就能担心的食不下咽,坐立不安。她怎么可能会骗他?
“什么怎么可能?”郝斯伯冷笑,若不是她,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若不是她,我们何必相爱不能相见?”似乎是说到了痛处,一向沉静的人,也开始焦躁起来,几乎忍不住要在这个地方一诉当年的种种。
只是多年的锤炼到底是有些用处,很快便打住了,他深深的看着路理臣,那认真的表情任谁都无法看出虚假。他走近路理臣,拉住他的手,“我不会骗你,相信我!”
他的声音像是蛊惑般,将路理臣从惊疑不定里拉出。“跟我走!楼下的人,和他们的帐,我们慢慢算!”
“你说什么?”路理臣再次表现出抗拒,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算账?算什么帐?
“这一切,我们痛苦煎熬的三年,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郝斯伯搂着路理臣,脸磨蹭着他的颈项。
“不能全怪他们,如果当初我们再坚定一些......”
然而,没等他说完,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他看郝斯伯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