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要牵起他的手,他来,要将他拥入怀中,他来,是弥补缺失整整二十三年的爱。
“郝三......”路理臣低低的叫出两个字,声音轻的像要立刻消失在空气里。似乎有些不稳,就算是习惯了三年,再次触及的时候,依然还是这样让人无法克制般的疼痛不已,心痛的抽搐。
那悄悄入门的不速之客,正站在他七步远的地方,目光透过黑暗,紧紧盯着那想念了三载,让他煎熬了三年的身影。他坐着的时候,即使只是个背影,都是那样的优雅,发线的曲线在这昏暗里依旧叫人惊艳。
还有,他的声音,他叫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微微的沙哑,以及隐约沉痛的声线,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他拉入怀中。为他舔舐伤口,抚慰疼痛。
他叫自己,带着怎样的心情?是痛苦的吧?可是为什么,他听出了那隐约的期待。错觉吗?他,希望自己出现,将他救脱于苦海?
“如果你不出现,我就留在郎夙的身边,任他施为,那样,你会不会后悔,当初将我抛下?”近乎自虐般的言论从他漂亮的薄唇里溢出。他已经没有再多的精力去猜测或彷徨。
蓦地,寂寞的背,被拥入温热的怀中。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月光忽然穿透了云层,直直照进他的眼里,染上一层晶莹,犹如泪光。
低沉的声线,与以往相比,更添了男人成熟的韵味。就那样贴在他的耳边,说,“跟我走吧!”
是......他!
真的,他真的来了!不知道是过于震惊,或者其他,路理臣一向冷淡不带生机的眼里,忽然的泛起了一丝亮光。声音梗塞在喉间,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言语或者神情,来迎接他的到来。他该欣喜若狂亦或是漠然如斯?
“我怎么可能允许你投入别人的怀抱?我怎么能忍受别人将你占据?”郝斯伯将他紧紧圈进怀里,似乎一松手就会将怀中的人丢失。他的君子之诺,将他煎熬了整整三年。可是,当他再度看见思念之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无谓的承诺坚守的有多可笑。
从一开始,他就该紧紧抓牢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自己半分。他的理臣,为何对于自己的到来,如此的惊惶?
他温柔的将路理臣转过身,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那漂亮的凤眸含着太复杂的光,让他捉摸不清,他的心。他只好将温柔的吻,印上他的唇角,轻轻的,只是碰到了那柔软的唇,便停住,“跟我走吧!我们再不分开!”
沉默。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吗啊?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却有什么哽在了心间。路理臣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汪深潭,似乎比从前更深,更广!
“好不好?”郝斯伯稍稍移开一点距离,引诱的,或者说是请求般的,凝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瞳。
不知道是因为那醉人的嗓音,还是因为这过于近的距离,不知是因为不悦,还是复苏了记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唇中吐出的热气,点燃了沉静的空气。
似乎是感应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郝斯伯微微凑近了他的唇,缓缓的伸出舌尖,轻柔的,细致的描绘起那优美的唇线。在感受到对方细微的抗拒时,猛然撬开了那倔强的唇齿,以他的热烈,他的焦灼,在交替的唾液里,抒发着自己的强烈的情感。
路理臣似乎被刺激到,忽然大力的推拒着过近的胸膛。渐渐陷入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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