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傅成溪那暴力的一下,差点没震碎他的手骨。不过,他却在时候忍不住笑了,只是已经走出去的傅成溪没看到,若是看到,估计这手是真要废了。
“很强势吗?”路理臣若有所思的回想傅成溪在自己面前的低姿态,除了三年前,被发现他与宋铭的事后,他所表现出的冷酷霸道。他几乎没有见过傅成溪强势的一面,因为并没有收到过傅成溪实际性的伤害,所以在他映像里,傅成溪,依旧是那个在宿舍里向他伸出手,渴望拥抱的孤独的少年。
不过,也只可能是因为那是他少年时期为达到的梦吧?所以还在执著。因为从未得到,而觉得珍贵非常,甚至不惜一切的想要守护。郎夙呢?只是没有得到的不甘心吧?只是这样而已。
“是的。不过倒是别具风格啊。”
“毕竟是死过两年的人,性情上总会有些极端。”路理臣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也不知道是真的给郎夙解释呢,还是催眠自己那人曾经的欺骗。
“死过两年?你是指他藏在暗处卧薪尝胆?我觉得他能这样做,实在算得上个人物。”
“是的。”路理臣淡淡应了一声后,又转过头不再说话。阳光静静的洒进来,隐约能听房间里见冷气呼呼的声音。在这燥热的天,却觉得周身有股凉意,路理臣孤独的背影,总让人联想起凄凉二字。
就像傅成溪所说,路理臣是自己不放过自己,他要让自己陷在那潭深水里挣扎,不肯握住任何想要救他上岸的人,只等那人向他伸出援手,将他拉回往事的起始。
“理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可能会一直这样把你供着捧着,或许哪一天我不高兴了,会怎么样?到时如果已经没有人来救你,你该怎么办?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时候的傅成溪就是你的救命稻草,你就这样拒绝了,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和他走,和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同吗?”路理臣平淡的说着,看起来并不为悲惨的未来而担忧。
有时候郎夙甚至觉得,其实路理臣是喜欢自己的,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可是昨晚那用力擦手的可不就是他吗?他不喜欢自己的碰触,甚至于是厌恶的。
不明所以间,他沉默在原地,如果对于他来说,没有那个人的救赎,其他的结果于他而言都不再有意义。那么,这个人活的也未免过于痛苦了。
而这痛苦,是谁造成的呢?是他,郎夙!若不是当初那一剂出了错的胶囊,也不会给温雅机会,若是温雅没了这导火索的刺激,或许她会将自己的情感藏一辈子。她那样狠辣铁血的女人,这点于她而言似乎并不太难。
其实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他郎夙一时贪恋美色,再听了顾廷方那家伙的诱劝才造成。如果,路理臣知道这个内情,他还会觉得留在自己身边,和跟傅成溪走,是一样的吗?傅成溪那人,可是真的对他好啊。
自己,不过是,不过是自己私心!郎夙忽然烦躁起来,觉得自己和那个看起来冷酷倨傲的傅成溪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无耻小人!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不耐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路理臣疑惑的看着空洞开着的门,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他总是给人若即若离的错觉,也不会招惹这些扰人烦忧的事情。他这样,不过是为了保证,在此后,还能有与那人平起平坐的能力。而这,光靠他自己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