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6
夜幕降临,西边的天上依旧晕染着红霞,落日已经藏在山后。白天的高温也开始缓缓的下降,间或有微风拂面,带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郎家的小花园里,莺歌燕舞,缓缓流淌的奢华,是主人待客的最高礼仪。此时外面华灯初上,里面确实昏暗的,带着诡秘的荧光。傅成溪收敛了气息,安静的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看着那些唱戏的众人。
他知道郎夙做这些多余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等待那场“好戏”的到来,随便他怎么样吧,自己警惕些,总不会真出什么事。
演出正酣时,郎夙又摇着酒凑了过来,看见沉在黑暗里默不作声的傅成溪,顿觉的那人就像化在了这夜色之中,再离远些,就会消失在他眼前。
他不由自主的走近,再走近。直到几乎贴在傅成溪的身上,才恍然惊醒。他举着酒笑了笑,说,“怎么不喝点?我安排的节目,傅少不喜欢吗?”
“不是,昨天喝了点,便头疼,今天可不能再喝了。真是抱歉,扫了郎少的兴。”
“不会不会,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郎夙立刻摆手,在离傅成溪一臂距离的时候停住。“傅少这几年.......”
“郎夙!”
正当郎夙想深入话题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他身后凉凉升起,只让人脊背发凉。叫那名字的时候,有种恨不能绞碎口中人的愤怒。
郎夙一惊,定在了原地。傅成溪自然在温雅一出现的时候就看见了她,但是他只是在温雅出声后,面色平静的接过了郎夙手上的酒,朝前面点点下巴。
直到傅成溪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郎夙已经理好了思路。他伸手在傅成溪的脸上扻了把油,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脸上已带着笑意。
“原来是温小姐,何事大驾光临啊?”郎夙眼角瞥过傅成溪瞬间黑了的脸,心中在紧张温雅来袭的间隙,隐隐有种愉悦冲击着神经,并在这样充满紧张气氛的时候,愉悦感奇异的强烈。
温雅只看到郎夙的后背,没有看到他做了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弯腰对着的人是谁,还以为是在调戏他的小情人,顿时更是怒火中烧。要是这种家伙劫来了理臣,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这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温雅便略显慌张的直向郎夙这边疾步走来,并在路过郎夙的时候,大力推搡了一下,郎夙一大男人竟也被推了个踉跄。
“温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郎夙被推得狼狈,不由的加重了语气。他站稳,看清温雅暗色里僵直的背影时,终于回过味来。这女人是一位自己在调戏她的宝贝未婚夫呢!刚刚的恼火,瞬间消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看穿一切的恶劣嘲笑。
“怎么是你?”温雅看着端着酒杯,悠然自饮的傅成溪,不住的愕然。又回想起自己就是因为他来了郎家才把心思动到这里,又释然,不过,怎么还没走?
“难道温小姐不是因为我,才来的郎家吗?”傅成溪似笑非笑的看着气急败坏又强自镇定的温雅,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还是有点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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