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的。”温公瑾将殷弛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头顶,“你对他的关心,实在是过了。”
又是一记寒针,扎的殷弛有些懵。他是关心路理臣,他的事情甚至比自己的还要重要。这便是殷弛一直以来对路理臣表达自己感情的方式。一如那人便,沉默的付出。他以为这份感情会在心里腐烂成灰,却没想到,其实就这样一个轻易的试探,便让他显露心悸。连温公瑾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他是不是该继续的自欺欺人下去?
见殷弛被自己的话打乱了心思,没再去追究。温公瑾笑了笑,又吻了怀里可爱的小兽,“你知道,我那么在意你。”
如果殷弛不能及时阻止他,以路理臣要强的性子,估计成功率会大上很多。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人,你该为我多想想,不是吗?”
“谁是你的人?”殷弛低低的回了一句,这样温顺而茫然无助。温公瑾简直都不想再用这样利用意味十足的话语来蒙蔽他,欺骗他。“你是我的人!”
或许是心思太乱,殷弛没有能从那烦乱的思绪里挣脱,以至于当温公瑾在路理臣面前说出那个计划的时候,殷弛后悔不迭。当场就将温公瑾拉了出去,送了一拳。“你骗我?你利用我?”殷弛低吼,瞪到极致的双眼弥漫着猩红,“你他妈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骗我!好!温公瑾,你好样的。要是理臣出了什么事,你走着瞧!”
温公瑾原有的歉意与懊悔全然消失在殷弛最后一句的威胁里,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腹的道歉安慰的话,即刻被妒火烧的干干净净。他冷笑,“既然是这样,我也不用忌讳那许多。总之,你的理臣大少爷不会出什么事。”
“哼!”殷弛冷冷哼一声,便转身想要回去,却被温公瑾一把拉住,“今天,去我那里!”
“凭什么?”
“就凭路理臣在我手上的所有能让他生死两难的把柄!你信不信,我只要朝上面的人吐露一点温家将不与路氏合作的消息,庞然路氏就会立刻土崩瓦解。你的路少,也会马上变成丧家之犬。”
温公瑾简直是在威胁了,他冷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的勾起,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卑鄙!”殷弛恶狠狠的呸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回到客厅的时候,路理臣正垂着头,像是在沉思。略长的刘海在眼眶下投下一片浓浓的阴影,更显得下巴别样的白皙。像是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阳光便洒了满脸。
“怎么了?气冲冲的,温公瑾又欺负你?”路理臣笑笑,似乎对方才温公瑾过分之极的提议浑不在意。
“理臣,我为什么生气你难道不知道吗?”殷弛几乎要叫出来,难不成他们两还真想合伙把他气死。“所有的决定你都可以自己做主,唯独这次,你能不能稍微的,听一点点我的建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以为你家少爷是这样胆小如鼠的人吗?”路理臣笑起来,阳光下的肆意笑容,就像当初一样的狂傲不羁。只是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笑容已经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脸上,至于会这样笑,只是遇到了让他不得不强自镇静的选择罢了。
“路少说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堂堂路少,又岂会惧怕那些无良宵小?”温公瑾满面笑容的出现在客厅,脸上哪有方才的刻薄与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