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看到殷弛转头看着船外,碎碎的短发在阳光下镀上金色的绒光。就如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样子,那柔软的感觉,让人想要触摸,苍白的肌肤,没有血色,更让人想要疼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别这样!”
此时,一向手腕高超的温公瑾也不觉的便词穷到家,只这样不咸不淡的劝慰了一下,便收口不再多言。
他知道殷弛这种人,没心没肺的惯了,一旦触及了他的心,他的肺腑,便是异常不痛不休的煎熬。“咳咳,你不问我来做什么吗?”温公瑾咳了咳,见殷弛将迷惑的眼对上自己,立刻无辜的笑起来,“我说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别难过了,宝贝!”
虽然看着殷弛与往日暴跳如雷大相径庭的模样,对方才自己的态度颇觉得懊悔。但是见他这样的表现,又隐隐的有些愉悦的因子在体内流窜。殷弛是在意自己的,否则他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殷弛看着温公瑾大公狗一样的温润的眼睛,顿时委屈的抿起了嘴,“你骗我,你是不是生气了?”表情比温公瑾更无辜。
“没有!真的,别难过!”温公瑾立刻停下了车,将殷弛搂在怀里,轻柔的揉着殷弛的黑色短发。
“我刚刚只是想压压你的气焰。”
“真的?”
“真的。”殷弛立刻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混蛋温公瑾!以后要是再这样和我说话,我就宰了你!”
“对了,你为什么来这里?”殷弛想到方才温公瑾问他的话,似乎是别有用意,不由的警惕开来。他刚刚才和路理臣搞了那一出意味不明的暧昧,现在就带着温公瑾回去的话,会不会惹恼了那骄傲的家伙?
“我说来捉奸的,你信吗?”温公瑾暧昧的笑了笑,见殷弛立刻冷下了脸,便即刻举手投降,“我是来跟他商讨那天中午的枪击事件的。”
殷弛疑惑,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骆峰的人已经退回了香港,而顾廷方也失去了踪迹。况且,连那人都已经解除了危险信号。这足以证明那些人已经放弃了这次的任务。温公瑾现在前来,又是什么意思呢?慰问?还是什么?
“别把我想的过于不堪。”温公瑾瞥了一眼一脸心思的殷弛,“即使我们没有依言将他们的视线转入温家,可是我们也算解除了路理臣的性命之忧啊。况且这事,也不像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难保他现在销声匿迹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以便我们松懈了警惕后,再一举击破。”
其实殷弛很想说,这种事情,要么温家敢于将危险引进自己家门,否则就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法。谈再多也不过是加深彼此间的成见而已。
“你打算说什么?”殷弛警惕的时候,总是一副冷漠且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苍白的脸简直冷的像死人。只是当他情动的时候,苍白的肌肤染上蛊惑的红色,弥漫着让人心醉的引诱,所以,他喜欢将他的身体染上粉红,然后一点点的让它鲜艳。
“......”温公瑾顿了一下,便凑在殷弛耳边嘀咕起来,殷弛的脸由冰冷的寒,转为诧异的愕然,而后便是呆在那里,连温公瑾的唇贴上自己的耳后轻舔都无动于衷。“这么乖?”
殷弛像是被针扎到一样,立刻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想害死理臣吗?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我们会做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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