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头又莫名的怜惜,她,是他痛恨的女人,也是,第一个为他怀过孩子的女人。
而他竟然莫名的留恋…,竟然会,不想走…
白色轻薄的纱质衣料下,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而在她娇柔的身体偎过来后,可感觉得到吹弹可破的肌肤,那娇柔软腻滑嫩的触感,大大的考验着他的意志力,鼻旁又传来一阵阵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如兰似麝般的清甜幽香,更是勾人心魂。
蜜合香微甜的舒适气息,含着一股令人催眠的功效,倦意一阵阵的袭来,云海棠脑中有些昏沉,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可却强打精神,为他脱下了黑色的外袍。
然后又机械的用她那只未受过伤的右手,本能的为他解着中衣的盘扣,随着胸前的盘扣被一一解开,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她那只原本受过伤,在他胸前也是机械的在抚摸挑逗的左手,在触到他胸前紧致的肌肉时,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纤细的腰肢,也被一只健臂给勾在温暖的怀中。
云海棠立时全身一僵,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微抬起水眸,对上的是一双因沾染上情欲,而变得越发幽黑深邃的寒潭深眸,心头蓦然间惊惧,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一幕幕的袭上心头,清澈的水眸中,不自然的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不愿意?”声音有些沙哑,心中莫名的也有一丝失落。
“不…,不…,怎会?王爷能够临幸,是贱奴的福分…,贱奴是…受宠若惊!”依然是谦卑恭敬,小心谨慎的客套话,可却隐藏不住那深埋心中的冷漠和疏离。
心头又涌起一股忍耐不住的狂燥怒气,带着些许痛楚,就像心里无端的失落了一些什么东西?
身子一翻,连带着怀中的她,一并的滚入了柔软的床内,金勾无声垂落,层层叠叠的纱帐,挡住了窗外透进的月光,健美的身子,粗暴的压在她娇弱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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