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令人见之便想采撷。
可是,那时的他,见到她活泼、开心、快乐的样子,心头,却总是会不自觉的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怒气,想到他曾遭受过的种种苦难,还有他死去的亲人,他就心头狂怒,在他们遭受那些非人的磨难之时,她,却凭什么,可以这么的单纯、天真、快乐的活着?
可是,如今,看到她像现在这样受尽折磨后,性情变得卑微胆小、在她恭顺、谦卑、小心翼翼的对待他时,他的心里,却殊无半分快意,倒相反,她所表现出的忧郁和伤痛,竟然会让他的心,也莫名的感到空虚和伤痛……
思量间,他腰上的玉带已被她给缓缓解开,把玉带轻轻挂在床头后,云海棠悄悄撇了他一眼,却只见他双手放置膝前,没有了玉带的束缚,绣着金线的黑色外袍随意低垂,隐约可见里边穿着的是白色的中衣,而他,幽潭深眸微眯,里边幽深寂静,而又星光暗涌,深邃得望不到底,而他,似是在打量和探究她,却是殊无半分离去之意。
难道,今晚,他,便想让她侍寝么?
困意一阵阵的袭来,可是她…,在这段日子中,实在是承受了太多的伤痛,而她的身体,也在屡次受伤过后,尚未完全的调养好,而且,在白玉冰床上那次惨痛的经历,又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可怕的阴影,可是,为了家人,却又不得不…
强打精神,云海棠脸上又展露出娇媚迷人的微笑,轻轻偎了过去,靠在他壮实的胸膛前,一只素手轻轻移到他的胸前的盘扣上,另一只手却在他胸前挑逗似的,轻轻的抚摸着。
宇文昊微眯着眼,紧盯着她强装娇媚的芙蓉秀脸,那张脸依然娇艳欲滴,可眉宇间所带的淡淡忧郁和哀愁,使她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了许多,可也增加了一份属于女人特有的娇柔凄婉的幽怨风韵和气质。
本来只是在楼下批阅公文之时,听到了楼上传来药碗摔碎的声音之后,心中莫名的担扰牵挂,才上来看看的,谁知,在见到她受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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