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与记忆中的自己,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摸着细腻光滑却有些蜡黄的脸颊,凌茗瑾抬头望了一眼安影。
安影与她无声一笑,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的自己,很美,与那个平凡普通得丢到大街都认不出来的凌茗瑾很不相同,最重要的是这面具与真人的脸一般无二。
“小施主,这瓶膏药,只能用三次,老衲赠你人皮面具教你此法,也是看在我徒儿的情面上,但望你此后,好好做人,造福百姓。”说着,老僧又在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凌茗瑾在他的示意之下接过一看,是一张方子。
“这是这膏药配制的药方。”
“多谢大师。”凌茗瑾欣喜收起,拱手致谢。
“为人善恶,一念之间,小施主,老衲的话,切记切记。”
“大师,这面具,非得过了七日才能揭下吗?”
沉闷的屋子里,凌茗瑾看着镜子里那张秀美的脸,心中并无半点欢喜。
老僧点了点头。
凌茗瑾看着手中那个小玉瓶,细想了片刻将其收到了怀中。
带着满腹忡忡,凌茗瑾离开了这间小屋,她其实心中还有些疑问,老僧是得道高僧,怎会做这样的人皮面具?出家人有戒律,他怎会助人行骗?
安影说:“人皮面具,取用的并非是人皮,你可知是用何制成?”
凌茗瑾木讷的摇了摇头。
“人皮面具,本是取用一种树上的树脂混合以一些药物做成。”
这么说,与现代的那些硅胶橡胶有着大略相同的作用了,凌茗瑾心中大定,方才的她还以为这人皮面具是用人皮做成,她还在寻思,这样绝美女子的脸皮被人割下,是何等的血腥。
好在,不是,她还记得,她对一个名叫范芳杏的女子有着亏欠。
“当然人皮面具最上等的,还是人皮,师傅是佛家人,所以才会取了这树脂做了面具,不过这也有个坏处,虽有你的鲜血做引,但这始终只是树脂而非人皮,所以脸色蜡黄是必然。”
凌茗瑾摸了摸陌生的脸颊,笑着说道:“能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有了这张面具,以后行事,也就简单很多了。”
看着凌茗瑾的模样,总算是不负这一个月的等待,凌茗瑾带着这样的面具就是自己都觉得陌生,更何况是他人。
此时哪怕就算是北落潜之站在凌茗瑾面前,凌茗瑾觉得自己也有信心鱼目混珠瞒天过海。
“咦,前头为何乱成了一团?”正在两人笑着打趣之际,凌茗瑾看到了前头广场里的香客慌乱了起来。
安影也眯着眼眺望了片刻。
本挤在广场中央的香客似是被人推在了两旁,中间倒是空了出来,隔着远也看不真切,两人一商量,就走向了广场。
是一队官兵,官兵并排在两侧,硬生生的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是安乐侯的兵马。”安影看着那些官兵腰间的牌子,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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