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期盼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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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秋雨,就路旁的两棵芭蕉树树叶淋得湿哒哒,两匹黑马驰骋而过,溅起无数泥点,污了清新碧绿的芭蕉叶。
路旁有菊花盛开,微风送花香。两匹黑马奔驰而过,落下了几片花瓣。
十月金秋,长安,盛世笙歌。
城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凌茗瑾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上次她便是从这城门出的长安。城门口已经没了她的画像,排查的官兵也换了人,这人动作有些慢,人们等得久了,就不耐的有了抱怨声。
凌茗瑾站在队伍中,牵着那匹高大的黑马。柳流风站在她身后。
没了画像通缉,凌茗瑾入长安城简直就像是回家一般轻松,过了排查入城后,她直接牵着马向安之府而去。
她不想惹是生非,只想快些解决了这件事离开,长安是不许百姓骑马的,为了不招人耳目,她将脸藏在高大的马躯旁。
安之府很远,在她尤新的记忆里,要穿过十条街。长安民宅布局如棋盘,整齐划一,十条街,就是十条街的街坊。
阔别半年,长安,她回来了。
但依旧匆匆,她又是被迫而来,长安太繁华,她不适合,这一路她走得很顺畅,不像上次那般狼狈与慌张,安之府依旧还是半年前的安之府,沉稳中彰显霸气。
还未上前,就有了守卫来询问,为了保险起见,凌茗瑾只说自己从旦城来,求见北落潜之。
守卫听了续而问道:“可是姓凌?”
凌茗瑾点头。
守卫恭敬行礼说道:“二皇子吩咐过,若是有一位旦城来的凌姑娘,不必通传,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看来北落潜之也曾交代了守卫这件事,凌茗瑾跟着守卫进了府。
安之府她来过两次,一次是来谈交易的,一次是被抓来的,这次好像又是来谈交易的,似乎她这半年除了长了见识阅历,还是原地踏步着。
见到北落潜之的时候他正在练字。
练字可静心定神,是他一直就喜欢的事,他写得是草书,狂野,杂乱无序,如曲线在舞蹈,如一匹黑色骏马在白纸上狂奔。
听见守卫的报告,他放下了笔,然后吹了吹还未散开的浓墨挥退了四周的守卫。
“一路可顺利?”他仔细的看着白纸上的字,眼神从未离开。
“还好,用了八天的时间。”凌茗瑾也曾与他有过两次对话,北落潜之这冰冷不近人情的态度她也熟悉。
柳流风也不是第一次见北落潜之,与他行了个礼后他便安静的站在一边。北落潜之要让凌茗瑾来长安为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凌茗瑾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此时正细心的吹着宣纸上的浓墨。
“正是金秋,再过几日菊花盛会就要开了。”偏生这位知情人不急不慢说起了无关的话题。
凌茗瑾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想现在大皇子说不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消息,她希望越早离去越好。
“你让我入长安,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