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今日的事,我就当作不知道。”
昏暗灯光下,罗天衣匍匐在地,五皇子半屈着身子,神情冷漠高傲。
听得这一句话,罗天衣如获大赦赶忙说道:“谢主上。”
“我并不是不责罚你,只是不是现在,凌茗瑾入长安,也不知大哥姑姑会怎么做呢?”五皇子突然扬起了嘴角,内库一案,凌茗瑾得罪的了不止是北落潜之啊。
凌茗瑾再不是之前的凌茗瑾,长安的局势却还是之前的局势,现在凌茗瑾身后有三大家族,听说北落潜之是保证了她的安全的,若是在长安里出了事,那么,得益的是谁?
罗天衣虽自作了主张,但也未做错,他不是不罚,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罚,罗天衣是他最得力的暗中助手,虽说现在他也变了,至少还是忠于自己的,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将一个忠于自己的人严惩不是明智之举。
并不是只有北落潜之才会知人善用。让罗天衣跟在他的身边,他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凌茗瑾只是他的一步小棋,虽然现在这小棋局已经成了大局,那也就要让她发挥不一样的作用。
现在,长公主闲着,他的那个大哥也闲着,凌茗瑾入长安,正是可以打发他们无趣时间的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些事,他只要轻轻推一推,就会发展到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步。
他曾说过,凌茗瑾不能入长安,既然入了,那就只能有去无回。
身后,罗天衣目光担忧的看着地。
……………………
宽阔官道上,两匹马儿正在奔驰着,从旦城到长安的路程,他们已经走了五天了,柳流风说,已经过了大半,再按着这样的速度过三天就到了。
一路两人也穿过了不少城镇,但却再也未见到过凌茗瑾的画像,看着城门处已经泛黄的戎歌的画像,凌茗瑾心中顿生感叹。
两人一天只睡五个小时,就是要快些到长安找到北落潜之,北落潜之可以撤下这通缉榜文,自然也可以再挂上去。长安一行,危机四伏啊!
正是正午,路上已没了多少赶路的人,凌茗瑾与柳流风刚在一家客栈里草草吃了饭又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程。越近长安,这天气是越来越舒适了,没有像刀子一样的风阳光暖暖,两边路上有百姓种着菊花微风中盛开。
十月,已经到了。
长安十月每年都会举办菊花节,数以万计的各种菊花品种供人观赏,不过今年皇上大抵是不会去了,因为他病了,虽听人说召去了熊知言,不过却找不到药圣,只能一日日的拖着。
甚至民间已经有了传言,说皇上朝不保夕,已经立下了遗旨。总之皇上这一次的病,比之开春前的更严重。
“皇上多大年纪了?”马上,凌茗瑾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四十有五了。”
若是现在就死了,也算是大庆历史上的一个短命皇帝了。
马蹄疾疾,扬起黄尘,一路向南。
南方有长安。
长安有北落潜之,有凌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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