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掏出了信封里的信给了柳流风。
人家的隐私,她是不想去打探的,但柳流风没有接过,只是与凌茗瑾说道:“你替我念吧。”
凌茗瑾轻哦了一声,展开了手中那张薄薄的信纸。
没有称呼,没有见信安好之类的问候语,这封信,就像是一个姑娘的随笔喃喃自语,凌茗瑾想笑,但是没笑出来。
“听说,你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愣了半天,原来,原来那个曾天天跑到我家被我爹怒骂只为见我一面的流风,也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你能释怀,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还是没变,喜欢上了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真是与六年前的你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能在感情上真的成熟起来呢?一直以来,这都是你最大的缺点,当年你喜欢我,做了那许多,现在你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还是做了这许多,流风,你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听柳流风说,这是他那段时间闭门不出的时候白浅送来的信,凌茗瑾扑哧一笑,这信,到是有趣,没有半句劝言,倒是指着鼻子在说道。
白浅,还真不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替我烧了吧。”对于前一段感情,柳流风已经释怀。
“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带我去见见这位白姑娘。”白浅这封信,很对凌茗瑾的口味,她开始对这个姑娘,有那么一点兴趣了。
“嗯,我记得。”轻咳了一声,柳流风涨得满脸通红。
凌茗瑾赶忙起身关上了窗户。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经过了,凌茗瑾心中一叹,柳流风,真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她能想到在青州那段时间柳流风的气氛与开怀,如此矛盾,只因一人,她若喜欢,他便喜欢,她若伤怀,他便伤怀,如此简单的喜欢,如此沉重的执念,最后,还是这个结果。
她只能叹一声,命运弄人,若是白浅也喜欢柳流风,若是白浅没有婚约,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在二十三弦河的画舫上的救命之恩,赎声之恩,是不是足以让这个女子以身相许。柳流风长得很美,她想没有姑娘会抗拒他,白浅,倒也是个有趣有性情的姑娘。
看到自己方才念出那封信字里行间的随意,她不由得笑了笑,若说旦城里敢指着柳流风鼻子骂的人,除了柳如清,也就只有这位白浅了。
她不是,她可不敢骂柳流风,她也不能骂,而且她也不是旦城人。
白浅,定是要见一见了。想着她收起了手上的信,打算等等下回去的时候一把火烧了。
正要起身,屋门来了两人。
正是这五天来总是见不着人影的萧明轩与柳芊芊,他们刚从大街回来,给柳流风凌茗瑾买了些东西。
卖给凌茗瑾的是吃的东西,是萧明轩买的,凌茗瑾想,也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本质就是一个吃货。
给柳流风的,是他自己卖的,应该说是他托柳芊芊去买的,是一个核桃核小老虎的挂架,栩栩如生,正如那夜闹市里凌茗瑾一眼看中的那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