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他起了执念,他有了妄想。
回到旦城,两人对青州这段事情守口如瓶,白浅家中问起,白浅也只是说遇上了贼人幸被柳家公子所救。
柳流风是白家的恩人,但也只是恩人,晏家公子也就是白浅的未婚夫对白浅也是一往情深,白浅对晏家公子也一直就是有感情的,柳流风的胡搅蛮缠落在白家人与旁人眼里,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柳流风的名声臭了,对一个有婚约的女子胡搅蛮缠,甚至还在闹市与晏家公子大动干戈,柳如清是什么性子,他自然是容不得柳流风给柳家抹黑。
爱情,是会让人丧失理智的,在知道白浅婚期将近后,柳流风疯了。正好那时梅不忘在柳府做客,正好梅不忘巧合得知了柳流风的打算,梅不忘将这事告诉给了柳如清。于是,一顿暴打,让柳流风下不了床。
他由始至终守口如瓶,他喜欢她,不想伤害她,但是他也想自私一回,床榻上,柳流风笑着说:“我一直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她嫁给了我,我会让她幸福,时间久了,她也就会爱上我了,我就想这么自私一回,但偏偏,就是这一回,都没有机会。”
是的,他没有机会,他被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等到他勉勉强强可以下床跌跌撞撞跑去找白浅的时候,白家的人只说,白浅已经嫁人了,让他不要再来骚扰他们家了。
本事一段佳人公子的情事,曲折不断,结果也是与那些美好的爱情故事南辕北辙,就如凌茗瑾所说,爱情,最是磨人。
若不是青州长安忆里那段因缘际会,柳流风怎么会对这个女子铭心刻骨?若是没有这件事,只怕就是再见了白浅,他也只会笑着说世界真小。
是啊,世界真小,小到了命运弄人,让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救了不该救的人。
他的执念,成了他彻底的伤,那夜,他站在晏家外,喝了一夜的酒,之后的几天,他都是浑浑噩噩不知所以,这段往事旦城皆知,众人说只说柳家公子胡搅蛮缠,却没有知道他们之间还有那一段过往。
那段过往,柳流风始终守口如瓶。
每段伤心往事的背后,必然有伤心的理由,凌茗瑾从没想过,这个荒唐的故事背后,还隐藏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耳朵过往,她是有震惊的,但她也隐藏得很好。
白浅,到底是怎样的姑娘?她在心底问着。
但柳流风却说了出来:“我从来没怪过她,只是我妄想了,想来她也是愧疚的,所以才会知道我抱病后送来了一封信,她,其实是个善良的姑娘。”
善良,这词真他妈的百搭。
凌茗瑾没有表态。
“你提我去把桌上那封信拿来。”
顺着柳流风的目光看去,凌茗瑾果然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封未开封过的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就是一个月前白浅让柳家的人带回来的信。
柳流风一眼未看,但今天,他却是想看了。
走到床前坐下,凌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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