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官失灵,大脑就像漂浮在云层里,有一种灵魂出窍之感。
秦怡此时就魂游于天际之中,她好像听见谁在叫她,是东君?还是苏合?嗯……好像都不是……那到底是谁呢?……
“啊!”果然容不得秦怡去辨别,杜衡一支发簪就救醒了眼前之人。
秦怡摸摸人中上带血的细口,无比幽怨地对杜衡说:“先生就不能用其他方法吗?”
“其他方法都太慢了。这不是很快很有效吗?”
“可是,妙手仁心,医者之责不是减轻病人的痛苦吗?您刚才完全不是减轻而是加重!”
“谁说我是医者了?我是药师!只有妙手没有仁心。”
杜衡说这些话时极其坦然,好像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秦怡不想再与这人争论,想到这人的毒舌便不敢再赖在地上,指不定下一秒还有什么挖苦。
“先生既已收拾妥当,可否……”
“谁说我妥当了?”杜衡的表情有些像看怪物。
秦怡上下扫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依然纤尘不染,完全跳不出丝毫毛病,连发丝都是香的。
“那您……”
“我要吃饭,立刻,马上!都怪你,害我饿了老半天。”
“……”对哦,秦怡忘了,她晕倒那会儿人家正要去用膳。
杜衡又是一副嫌弃和不耐烦的表情,搞得秦怡直接成了千古罪人。他不再理睬自己从挚友那里带回的好徒弟,摸着瘪瘪的肚子赶饭去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让秦怡吐血的话:“都说了叫名字,先生是个什么称呼?我又不是算命的……这丫头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东君,我果真是你上辈子的仇家吧?!不然,你今生怎么会把我丢给这样一个……嗯……“奇才”……
秦怡连站起来拜别的情绪也没了,手中撰着这几日以来的笔记,只想把前面那白衣的怪物拽过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安全活到现在的!
这世界怎么就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