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迂腐!当初也没听你唤东君公子不是?到我这儿却要摆得如此酸臭,真是莫名其妙!”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当初东君说你有趣我才勉强带了回来,没想到还是跟外面的寻常人那般无聊!”
“……”
杜衡的脾气真的说不上好,不过一个称呼没对他就没了耐心,甩手走了,留下哑口无言的秦怡对着一把空琴。
经此一番,秦怡对自己往后的日子完全没了指望,走了一个任性妄为的主子又来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师父……一定是玉皇大帝太无聊了,才会这么捉弄自己。
师父回来了,秦怡便不敢像往常那般随性,第二天一早,她就洗漱完毕到杜衡的门前等候请安。
可是,杜衡不知是旅途劳累还是懒惰惯了,眼看着快到正午了还不见起来。秦怡想到前一晚的遭遇不敢轻易唤他,只得端着近日自学的笔记静静候着,活像尊石像。
终于正午过后,就在秦怡双腿打颤,饿得快要晕厥时杜衡终于起了。在屋里慵懒得唤了一声,门口一大群小童立刻端了洗漱换洗进去。秦怡高兴极了,心想终于可以当面请教师父了,没想到杜衡嚷着要洗澡。于是,无法,只得再等。
杜衡像是有洁癖,一个澡洗了近一个时辰。秦怡站在门外,走也走不得,进也进不得,生怕错过了杜衡又会有什么新的安排。
不过,秦怡终究不过十岁的孩子,一大早起来只用了早餐便在这儿候着,午餐又因为杜衡无规律的作息和夸张的洁癖耽误了,站着站着便觉得头晕得厉害,等到杜衡终于收拾妥当,准备去他专用的花厅用膳时,秦怡早就晕倒在门口,差点被他踩到了。
秦怡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知道杜衡出来了,想要起来拜见可是没有办法。
“真麻烦,东君每次拜托我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秦怡还来不及探听更多东君的过去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人晕厥过去的时候其实是很舒服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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