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起时没多久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已是完全陌生的环境,窗外天色已晚,黑衣仆从早已不在了。
她完全记不起自己昏睡了所救,现在身处何处,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擦的药,想到定是那小公子的安排,心中隐隐安定了些。
秦怡虽不能下地,但坐起来尚可。她观察了下自己躺着的房间,简简单单,除了墙上的一两副字画,旁边的烛台,桌椅柜屏,镜梳杯盏,竟是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每一样家具也只是朴实的原木制作,没有花纹也少有漆色。
“这定是一般仆人的房间了。”秦怡心想。
如今,正是深夜,旁边也没人,秦怡总算可以静下心来理一理思绪。
这小公子与自己不过那日一面之缘,说过几句话,今日为什么要派人来救她?秦怡虽知自己不是生来孤苦,也自知死去的父母不过普通的手艺人,实在没什么可图。那么自己呢?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别提什么姿色,更没有什么出色的手艺,她不会自恋地以为小公子是看上她什么,也不会天真地以为那阴毒的小公子会有善心大发的时候。可是,这其中的玄机实在让人想象不出。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秦怡心想,“既是浮萍一般的身世,又管它飞到哪儿去。”
秦怡在小公子的府上(也许是别院)住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大抵好的差不多,面色也红润了许多。这些天,也没什么人来打扰,若不是每日都有送饭换药的人来,秦怡直接怀疑自己是透明的存在。这几日,秦怡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她出了房门竟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独立的小院落,房间也单单的两间,大门紧闭,门口一棵榕树,除了自己连只蚂蚁都没有。
秦怡没有什么多余的好奇心走出大门观察,她只知自己不过人家捡回来的阿猫阿狗,主人没有召唤自己还是乖乖呆着得好。
这一日,秦怡照例吃了饭换了药坐在榕树下晒太阳,忽听见大门吱呀一声,黑衣仆从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
“两个时辰以后我再过来,带你去见公子。”黑衣仆从还是简明扼要,说完就走,而他身后的丫鬟留了下来。
秦怡看到丫鬟手中的装束、衣物,有些恍惚,看来这小公子还没忘了她。
两个时辰以后,黑衣仆从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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