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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王妈妈,淡淡地问道:
“王妈妈,奴才不经主子传唤,私自闯入内室,该如何处置?”
王妈妈连忙站出来,恭敬地道:“夫人曾经有令,没有传唤下人不得自作主张进入内室,若有违者,轻则罚月钱,重则打了板子撵出去。”
说着,也不管她脸色煞白,退开几步下令道:“动手!”
两个婆子如大梦初醒,是啊,刚才在桌子上吃饭的时候,葱花娘就存了心思,原想着试试,若是能成还不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却没想到大户人家是极重规矩的,葱花和她娘明显是犯了忌,孰大孰小她们还是能分得开的,于是暗自递换了眼色,捉住葱花娘就往凳子上按。
采青不再理会底下的事,端起甜白瓷茶盏吃着茶,仿佛当下面的事情不曾发生一般。笑话,这等小事都要她一个当家主母来决断,这些婆子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杜鹃面上一红,她的确很替喜鹊生气,刚才郎中治伤的时候,她在旁边瞧得都揪心了,不知道夫人是如何想的。
“要不,把她嘴堵上吧?”
葱花刚才见自己亲娘受罚,顾不得手上的伤,忙忙地跑去找她爹想办法,很快便有人来喊他们父女,两人一同进来,她爹在外面不能进来,葱花听到惨叫声,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哭着喊道:“你们不许打我娘,不许打她……”
“可是葱花……”
庄子里的下人们很快被喊了来,女人们亲眼看着葱花娘被打得皮开肉绽,男人们不方便进来,就在外面墙根儿站着,听着葱花娘的惨叫声一声声传出去,听得人心颤颤的,看来以后还得收敛些才行。
王妈妈冷冷地看着几人,方才葱花娘的声音并不算小,她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当即一把拍了桌子,众人惊了一跳,俱都望了过去。
见了这样子,王妈妈心道,总算记得主子是谁,那就好办了!
杜鹃正好瞧见这一刻,几步上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扇去:“老东西,这是府里的规矩,王妈妈奉命行事,你还敢反抗?”
葱花娘被她这一手打得眼冒金星,还欲挣扎,王妈妈凑上来,讥诮道:“你倒是说说,她们如何忘恩负义了?你是想说你在厨房偷了好吃的给她们吗?也不想想那些东西都是谁的?她们吃的是夫人的东西,自然该给夫人分忧哦,你拿了鸡毛当令箭,讨了这么多免费人情,今儿咱们一桩桩算清楚可好?”
“妈妈您看?”两个婆子停下来,在她们看来,王妈妈若是下令停止最好,毕竟她们跟葱花娘也是有些交情的,两面讨好再好不过了。
王妈妈丝毫不让步,她怎么不知道马家的心思,方才她跟葱花娘在桌子上说的每一句话,她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就得让每个人都听着看着,杀鸡儆猴。
“媳妇儿,这里交给王妈妈就成,我累了,咱们先走吧!”顾卓寒站起身道。他早就不耐烦了,依着他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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