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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还不把你娘拉出去?”王妈妈厉声喝道,还没见过如此没眼力界的奴才,夫人脸色这么不好,还想着能讨得了好去?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葱花抽抽搭搭的,捂着眼睛从指缝间偷看,夫人一动未动,并没有生气,她才不会傻傻的听王妈妈的呢。
眼睛瞅过那位顾爷,小心肝开始扑扑乱跳,她从没见过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这位顾爷生得可真是英俊,人又年轻,看他对夫人体贴的样子,一定是戏文里唱的那种怜香惜玉之人,若是看到她这样貌美年轻的姑娘,定然会动心的吧?
“杜鹃,谢谢你!”喜鹊没想到,伤口被牵扯到了会这么疼,在杜鹃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
如此不知好歹,她索性也不再去劝,也不管她们,不是她不替主子分忧,这样的奴才就应该好好地发落发落,不然她们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哦,竟有此事?”采青挑眉,转向一旁的喜鹊道:“可有此事?”
采青朝一个丫鬟使了下眼色,那丫鬟立刻会意,忙上前来扶着喜鹊起身,口里还小声道:“喜鹊姐姐,快起来吧,你脚也受伤了呢!”着动并得。
王妈妈带着她来了厨房,一眼就见灶台放着一碗盛好的香菇鸡汤,眼睛微闪,拉着葱花的手就往一盆凉水里浸。
采青看了眼地上哭得可怜兮兮的葱花,又看看喜鹊用力忍着疼痛的样子,刚才她看得出,喜鹊远远比葱花烫得严重,还是治伤要紧,于是指了一个小丫鬟道:“来人,去请郎中来。”
处理好了,二人又回到了前头去,郎中已经来了,在外间给喜鹊治伤,喜鹊的手上没有伤到,脚上却伤的十分厉害,高高的隆起来,鼓了好几个透亮的水泡,还有的地方跟白色的袜子粘连着,郎中正小心翼翼地拿了剪刀从周围剪破了袜子,白色的袜子隐隐泛着红,像是出血了。
郎中一本正经地道:“姑娘,你若是还想嫁人的话,就听老夫的话,你若是不爱惜身体,将来成了瘸子也是有可能的。”
郎中看了眼采青,她没什么表情,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医者父母心,他便放下药箱替葱花查看起来。
“王妈妈,送先生出去!”
“夫人您看,葱花的确受伤了,老奴不敢胡乱攀扯,就是喜鹊姑娘故意烫伤的。”葱花娘忙拉起女儿的手,撩起一截袖子露出白希的手背,上面的确有一点红肿。
顾卓寒依然闭目养神,这种事情他是不好出面的,他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给采青立威,却不能随意插嘴,不然别人会认为采青这个主母没有本事,因此他只是不时睁开眼睛看看她,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大多数时候便是这样坐着。
他说得很是委婉,那只白希的小手大概要过些日子才能退去那层黑褐色了,因为此时,红肿处已经破了皮,酱油渗进了皮肤里面,要清除只能等新鲜的嫩肉长出来,才会慢慢地退去。zVXC。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王妈妈哪里不清楚,立刻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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