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不能用水洗的,不然会破皮的。”葱花连忙叫起来。
采青见喜鹊被杜鹃扶着,这才在一众丫鬟婆子之间扫视一圈,淡淡地问道:“你们看到了吗?刚才到底是谁的错?”
葱花看得有点胆战心惊,这可比她手上的伤严重多了,刚才拉扯的时候,她故意把力气用在了喜鹊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觉。
喜鹊急了:“不能走路?这怎么行?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呢!”
王妈妈本来站在同是奴才的份上,有意提醒她们两句,可是见葱花母女并不领情,她这番提点到成了往烈火上烹油,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她们这是想干什么,竟敢要挟主子们不成?
葱花娘哭了一阵子,却没听见任何动静,屋里除了她们母女两个的一粗一细的哭声之外,静悄悄的,再无一丝声音。
他故意板着脸说得极为严重,喜鹊垮了一张脸,求救地看着采青。
采青看了一眼,笑着道:
喜鹊眼里含了泪,拼命地忍着疼跪下:“回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王妈妈连忙备了递上了诊金,又接了药单子让人跟着去抓药,正要送郎中出去,忽然葱花娘冲过来拦住他道:“郎中,你也替我女儿看看,她也受伤了!”
她忽然觉得不对,睁开眼睛来,抬起头就见顾卓寒闭着眼睛,似乎没有看见一样,不过他发现他脸上一丝不耐的神色。而夫人呢,先前本来沉着的脸色却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十分和蔼可亲。
“这位姑娘烫得十分严重,残留的布不要强迫撕开,不然伤口很容易感染,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郎中嘱咐道。
“你懂什么?汤是热的,凉水是冷的,两者正好相抵,你的伤很快就好了。”王妈妈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葱花伸出手来,郎中一看,脸色有些古怪,只道了声:“这位姑娘没有问题,只是一点点,处理得……很好了。”
其她几个下人本来起了看戏的心思,立在一旁等着看主子如何处置,于是都没有说话,若主子是个宽厚的,他们往后也能依仗一二,若是母女俩被罚了,也与她们无关。
杜鹃看得一阵心疼,应了声:“是,请给她用最好的药,姑娘家的,可不能留下缺憾。”
“这位姑娘比较严重,三日之内必须静养,脚不可着地,每天按时换药,过几日就好。”郎中将一张方子递上去。
王妈妈又取了瓶酱油,对着她那原本红肿之处淋下去,葱花又缩了手道:“妈妈,这个,不用了吧!”
郎中捋着胡须笑了,又替喜鹊敷上黄色的药粉,用细软的棉布绑了,就来向顾卓寒和采青回话。
采青点点头,正了正神色,威严地看向众人,底下人立时感到主母的凌厉气势,不由得心里微微一颤,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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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忙,所以更得有点晚啊,第二更大约六点前送上,亲们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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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