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来算。至于以后,她就是不在这里,还有我和你岳母打理,你们放心去就是了。将来你若从仕,需要钱的地方也不少,所以你们务必要收下。”
“爹,您这是做什么?”两人都很吃惊,怎么都不肯收下。
顾卓寒结束这甜蜜的折磨,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火热的长舌直往她檀口里钻,经过一晚上的练习,技术已经很是纯熟了,不一会儿,采青就被吻得气喘咻咻了,挣扎着推开他。
夫妻俩去给婆婆请安,看了眼采青的装束,王翠莲眼神微闪,这个媳妇很低调,除了新娘子该着的大红之外,头上只簪了两朵绢花,那根木簪她可是有印象的,前几年有一段时间,她亲眼看到儿子刻的,还以为是做着玩的,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动了心思。
“回门礼已经备好了,快吃饭吧,虽说离得不远,也得早点动身,亲家母大概等急了吧!”
“不管男女都好,你现在年纪不轻,可得仔细着些,我看儿媳昨日写的那两张方子很好,往后常吃着。”
刚刚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纵横驰骋,永不疲倦,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他在自己身体里释放那一刻,都险些晕过去,而后又被他激烈的动作唤醒,一次一次地与他一起沉沦起伏。
一应礼节全了,顾卓寒去陪着岳父郁樟下棋,连淑娥则拉着女儿问长问短,听她说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顾卓寒又在她唇上偷香了一下,搂着她一同坐起身,细致周到地服侍她穿衣。采青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谁叫他昨晚让自己累得不行,他自己倒是更生龙活虎了,就得奴役他!
“我说不疼了吧,还不信我!”成亲几日来,两人越来越和|谐了,因为担心弄疼了她,很多时候他都注意着她的反应,刚刚两人一起飞上云霄之时,她的样子是那么动人心魄,简直迷花了他的眼。他也分明感觉到她的愉悦,跟他是一样的。
当然,他也怕她恼了,一脚将他踹下床,那就得不偿失了。(作者:青菜,看来你新婚之夜的彪悍让我们小顾童鞋记忆颇深啊!)
身体动了动,&;嘶——&;全身的酸痛更是让她倒抽了口凉气,瞬间昨晚的一幕幕倒带一般快速映入脑海,除了娇羞,更多的是想骂娘。
&;怎么啦?真的很痛吗?我帮你揉揉!&;顾卓寒虽然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有些迟钝,却并不是不开窍,大手在她的腰间抚弄,一股股暖意从他掌心透出,侵入肢百骸,竟然真的舒服了些。过了一阵,采青感觉身上的酸痛明显减轻了许多。
&;闭嘴!&;采青红着脸阻止他,那时候情难自已,说的话怎么算得了数,再说她也以为只痛那么一会儿,纵欲过度果真不是好事,现在得报应了吧!
王翠莲沉思了片刻:“是啊,儿媳妇能干本是好事,不知道卓寒那孩子能不能压得住她。”采青脸颊绯红,还带着激情后的妩媚与疲惫,那样子在顾卓寒眼里是极致的美丽,他嘿嘿傻笑着哄她:&;对不住啊,我又没有经验,下一次一定注意些。&;
大女儿走后,采薇在家里也成了顶梁柱,不过性子上比采青温和许多,连淑娥也很是欣慰。
如花和小丫鬟喜鹊等候多时,听见屋里有响动才敲了门,顾卓寒将采青按在梳妆镜前坐下,亲自过去打开门让她们进来。
D,都说第一次痛,岂止是痛,全身上下都像被车子狠狠碾过似的,里里外外都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反正就是不舒服,极其地不舒服。
采薇在一旁抿嘴笑道:“娘,您先让姐姐姐夫进屋吧,还早呢,慢慢说话也不迟!”
采青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身上好痛!&;
次日一早,采青就被挖了起来。
随着动作,采青嘴里溢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化成一曲曲冲锋号,鼓舞着士兵不断挺进。
&;还不都怪你?!&;饶是采青性格直爽,也不好意思直接回答他的话,狠狠地赏了他个白眼。
“再不起床就晚了!”她娇声道。
王家的客人都已经回了清远县城,没有了外人,一家人也没有男女分席,在一张桌子坐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就听外面有人喊:“正少爷来了!”
“娘,您说什么呢?大家都看得出,姐姐跟姐夫自小感情就好,怎么会有旁人?”采薇在旁边插嘴,连淑娥恍觉自己说岔了:“瞧我,真是高兴坏了!”
顾卓寒暗叹,自己还是冲动了些,明天就要动身了,她却累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可是要他忍住冲动,却又不甘心,算了,大不了明天让她在路上好好睡上一觉,应该恢复得很快。
夫妻俩说了很久体己话,才熄灯歇息。
不过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只有那一次,而后哪一天晚上不是被他压着,任凭自己拳打脚踢都奈何不得他,呜呜呜,难道一生都要这样吗?她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泰山压顶的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