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却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往身边男人胸口拱了拱,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采青觉得自己柔软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强壮,最后一次漫天礼花闪过脑海,她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两人同时一阵剧烈的颤抖,终于偃旗息鼓。
采青终于舒服了些,没忘了自己如今是新媳妇儿了,连忙按住他的手:“行了,没那么疼了!快起来吧!”
采青顺手操起床边的小顾布偶捶向他:“敢情还怪我了?你自己不好好读书,纵容自己,我要告诉娘去!”
明明有沈家送的赤金头面宝石头面,姑娘却根本不用,专门要用这木簪,如花摇摇头想不明白,姑娘固执就算了,姑爷怎么也不知道,今天回门,穿戴得好些还不是给他们顾家长脸,真不知道他们想什么了。
其实前几天他就打算拿出来的,只是连淑娥说,毕竟在乡下,顾家再有钱,聘礼不可能很多,女方的嫁妆一般是比着聘礼备下的,最多把箱笼里的东西装实些,不然,嫁妆太多会让人说婆家的闲话,让顾家人心里不舒服,毕竟光是鸭蛋产业链和蜜桃两项,每年的收入就是好几万两,如果让亲家以为自家以钱压人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才会在今天才拿出来。
“你这人,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不清楚吗?”顾锋急道,见王翠莲神色缓和了,急忙转移话题:“他们马上就要上京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帮他们收拾收拾,毕竟他们年轻,总有顾不上的地方。”
隔日一早,又是一阵鸡啼声唤醒了二人。采青皱着眉头,以前家里养了那么多鸭子都没这么吵,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满心不舒服。
跟顾锋夫妻一一打过招呼,又替郁樟连淑娥问候了,说了几句话,王翠莲便催促起来:“快回去吧,让亲家看看我有没有亏待他们的宝贝女儿!”
屋里飘散着一股暧昧的味道,如花不由红了脸,喜鹊年纪小还不懂什么,笑吟吟地从水盆里绞了帕子,递给采青。
&;媳妇儿,你醒了?&;低哑的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慵懒,采青再不情愿,也得承认有那么一点点性感。
王翠莲连忙让人请进来,郁正大步跨进门,身上是一袭簇新的雨过天青色的春衫,显得他更像个小大人似的。
顾卓寒还想推辞,采青却伸手接了,反正往后自己也不可能就光在家里做贤妻良母,有了这些股份,自己也算是大股东了,操持娘家的事情才能名正言顺。而且,她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如果这里的事业做上去了,她还想在其他地方也做起来,将来顾卓寒到了哪里,事业就做到哪里,也算是夫唱妇随了吧。
三月的夜晚,气温越升越高,融化了情动的两人……
可怜的小顾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沦为媳妇儿的贴身侍男了,一边服侍她还不忘顺便吃些豆腐,几件春衫硬是穿了好久才穿好。
采青抿嘴一笑,这个木簪可是某人亲手刻的呢,眼光扫过不远处正盯着她看的顾卓寒,果然看见他脸上笑容无比灿烂。
顾卓寒连忙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痛?&;
“这你就多想了吧!卓寒可不是一般人,就凭他那身功夫,还有才学,你还担心什么?再说夫妻之道,并不是谁压制谁的问题。”
“孩子,家里有今天,还是因为有你,我跟你娘想好了,这些产业分成两份,将来你弟妹长大了,我就全部交出来。”
“他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将来你就等着享福吧!再说,你肚子这么大了,少想些事,多保重身子要紧。”
顾锋听说了郁樟的做法,对王翠莲道:“我看亲家这人做事十分得体,咱们可算是有福了。”
顾卓寒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自然:&;有那么痛吗?我以为只有刚开始的时候疼呢,后来你不是很舒服,还让我快点……&;
这厮太可恶了,她可是自小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身子哪里弱了,只是苗条了些,健康着呢,要不当初能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最后,顾卓寒自然是听媳妇儿的话了,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自己做不了她的主。
“我跟亲家母虽然关系不错,但她也是颇有心计的人,我还担心你别受了委屈,现在看来真的很好。若是你去了沈家,那府里人多事杂,这门婚事倒选对了。”
“傻瓜!”她破涕为笑,感觉痛楚不那么强烈了,微微扭动了身体,顾卓寒正忍得辛苦,她这一动,那还记得自己刚才承诺,开始一下一下地律动起来。
如花还要阻止,顾卓寒过来接过那木簪,亲手将它插在鬓上,端详了片刻笑道:“清新脱俗,很漂亮!”
听了二女儿的话,她才想起人还站在外面,一家人簇拥着一对新人进了屋。
良久顾卓寒满足地拥着妻子,鼻端嗅着她独有的清香,慵懒地哼了哼。
郁樟很是坚持:“你们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定!这是按照采青之前的主意分成了若干股,将来的收益就按照所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