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满脸通红,猛咳起来。
脸色微微青了片刻,便遮掩不住的迅速蹿红。岚宇难堪的讪讪收了手,原还一副老神在在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现在却如何都再端不起架子,只能埋下头隆拳遮着唇轻咳了两声,对面前的嬷嬷低吼道:“还愣着?换的东西呢?”难不成还真要他应下生孩子的差事吗?好歹也要能生才算啊!
本会沉闷的洞房礼便在这一波波笑声中,匆匆开始又匆匆收尾。
子漪留了小桃侍奉她将发髻放下,岚宇被人拉了出去应酬,听外殿的热闹声响,想一时半会儿是难以完结。想起方才的事唇角又不自主扬起,她对着铜镜有些紧张的捂脸,该行的礼现在都结了,可她还是紧张,觉得全身哪儿都不对,抽经了似的阵阵轻颤。“小桃,门外是不是还围着人?”
抬手替子漪将长发理顺复又挽了个简单的流云髻,小桃从刚才开始唇角就没收过,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还是忍不住想咧嘴乐。“可不是嘛!今个儿大喜,夜阑的大人们都来凑热闹,少爷也喝了不少酒,一直蹿捣着要进来闹洞房呢!”
“那怎么成?”他们要是喝在了一起,还能有个正形吗?她是绝对应付不了的!
“呵呵,那也要爷同意啊!现在都喝了这么久,爷还是没松口呢!听小九说,那些大人是卯足了劲要把爷灌醉,进来看看新娘子!”
这还得了?听到这儿是无论如何都将忍不住了,子漪啪的一声将手中梳子放下,镜子也顾不得照了,连忙转身道:“不成不成!那么多人欺负他一个,怎么扛得住!你快出去想办法劝劝,阿玛呢?他老人家也看着子铮胡来?”
提到这儿更乐,小桃捂着嘴笑得像偷了蜜的小耗子。“老爷早就喝得多了,方才还跟着他们在院子里舞剑呢!小姐可是没见到,那场面乐绝了!”
阿玛都醉了,怕是再没什么指望。子漪满心坎坷的赶了小桃出去想办法,自己则依礼回到榻边坐着,守着喜庆的洞房,紧张却又隐隐有些矛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