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1
大冷的年关前,浮宇宫却两步一个火盆,生生将冷气都驱逐在了一侧红墙之外。仅一天光景,现从花房摆上的丛丛妖兰便被催得开了,满院子都是盈盈的清丽香氛,比熏香淡薄但味道更加持久悠长。
倒空的酒坛已挨着墙沿高高摞成了山尖,可桌席间还不断有要酒的声音张扬,忙得小九他们脚上着火,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变成个移动酒车,随传随到。
苍瑾身姿卓然的落座席间,同桌的几个已都没了好脸,不是鬼魅般煞白便是关公似的鲜红,两三一群,四五一伙,平时互看不顺眼的有之,惦记着男女尊卑从不逾越的也不少,此刻却全都没了计较勾肩搭背,扯着嗓子大声笑闹,恨不得就这样醉仙了去。
原这般端正的坐着也没什么不妥,可被旁人这般一衬,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双手拄着膝盖没有一点醉态,奇怪的追寻去瞧才发现他面前根本没有酒盏,只有孤单淡雅的茶杯做陪,绝对的谦谦公子,完美不可挑剔。
子铮刚被人拉着在院中舞完剑,身外的长袍都被汗水浸透,穿着不舒服索性脱了系在腰间仅着着里衫,见着身侧有人就摇晃着挂了上去。“哎?该你了!”啪一声将剑塞进苍瑾怀中,他脸颊酡红,明正对着面前之人,可手却飘忽的顺着他肩头指出,眼前全是云朵似的重影,一团又一团。
隐隐的笑弯了嘴角,却是没有抬手去接。苍瑾不紧不慢的拿起茶盏轻抿了口,肩膀稍晃,就闪出了某人的臂弯,独世依然,一点没有要加入闹剧的意思。“我可不用这样的兵器。”容易让血溅在身上。
“呃?你怎么喝茶?这…这可不行!”现在也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可方才大臣们已经走得差不多,现在剩下的几桌人不是夜阑就是幻城,再不就是他手下的副将,没有外人。子铮手臂一撑便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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