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就着活个五年几载,可上回怒急心死,冲动的解了穴道,这会子又病未安置就匆匆连夜回宫,怕是能挺个两年,便是上苍垂怜了,怎么敢这般要求?
“先小憩一会儿,小桃转眼就过来了。”未待她答话便匆匆了落袖启门,他脚步微顿的立在风口之上,纱锦龙团的长袍扬的凄凄曼曼,说不出的寂寥。
“不管怎生我都会护着你的。”言语间带着他专属的小性子,他面色清冷的闭门而去,顿时,静冷的屋内再没了一丝热气,满是孤然。
满心沉思的怔忪躺在床上,子漪头痛非常的合眼,心中汹涌的,一时分不清是怜惜还是不舍,默默纠结交错,慧辩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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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沙的狂风喧嚣了一阵便凄凄的停下,紧接着土腥气儿便沸沸扬扬的从边角腾起,没多大功夫就淅沥成林,连绵成海。
子漪强忍着痛坐在软榻之上,身后虽然已垫了好几层鹅绒锦榻,可那密实不断的痛感还是源源不断从腰间蔓延开来,未到半柱香,背脊的纱裙便浸透大半,颜色渐深的显现。
“……”微微皱着眉,知道她疼却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帮她。岚宇从袖笼的瓷瓶中倒了颗止痛的药丸出来,和着清水送她服下,左手犹豫了半晌,终是缓缓伸到她的腰间,以内力缓缓推拿着。
“我……”顿时身子愈发紧张的难受,子漪抬手略了略腮边的浮汗,脸上虽然盖了淡淡的胭脂,但仍掩不住那略带阴青的苍白。
“别紧张……”不容她躲闪的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放在腿上侧躺,岚宇也难得跟女子这般接近,胸口鼓动的厉害,脖颈间细密难查的粉红片片,仓促灼热。
“还未到地方就这个狼狈样子,一会儿还不更叫人瞧了笑话去。我倒是不觉你清减苍白,也要你阿玛额娘看着舒心不是。”
心中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子漪松下身子任他抱着,可心思却辗转着飘远,落在了几街之外的轩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