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漪脸际儿一热,心中诧异。他这性子,从小到大哪动手伺候过人,上次包手这次喂药,她即使有再后的脸皮也担当不起。
“我自个儿来。”不太自在的抬手接过瓷瓶,某人眉毛一皱,隐隐不悦到也没孩子气的沾染到脸上。
“我叫人给你备了套衣裳,一会儿小桃进来伺候你换了,咱们便坐软榻去。”留心着她腰上的伤没好,外面天又像是要落雨,岚宇小心的放她躺下,体内的寒毒不断怂恿。每到雨天,寒毒便会流窜体内,疼痛蚀心自免不了,他现在正在病期,若是临时不妥,她再带着伤置身于那种环境,他怎么想都放心不下。
“有件事,你必须应我。”思量反复还是为保万全的出声,他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烫才接着道:“热闹赶得久了定免不了生出事端来,那晦气地儿人多举杂,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忧心所在,子漪敛了眸子点头,空落的心头忽的被沉重沾满,压抑的呼吸微恫。那日大宴之上,他没告缘由便改了心性态度,她看出了他眉宇间的无奈,也晓得皇后手段的厉害,今个儿他大喜,她虽伤心却仍希冀,他定是有不得告人的苦衷身不由己,所以别的都不重要。她只是要他一句话,是绝是等,总好过现在坐以待毙。
“还有……”声音卡在嗓间,试了几遍都吐不畅快。岚宇面色沉静的转过身去关窗,可院中的风劲儿陡然增大,带起了尘土飞扬不止,硬是反复了两下才被彻底隔在了外头。
“若他负你,就安心做我的妃,可好?”心下一点点沉的厉害,他却呼吸清淡的顾忌不得,只真真儿的听着身后的动静。晌久,屋内一片沉寂,只闻的窗外那细琐的飞沙啪啪打在窗棱上的声音,越听越觉得心凉。
握着窗棂的手微微攥紧,直到指尖都没有了血色才缓缓放开。岚宇淡淡的在唇角挂笑,可是转身的瞬间,子漪却清晰的在他眼中瞧见了痛彻无奈。
他命数不久,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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