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掩了眸沉默。
“格格这几天不醒,可是把这宅子上下的人都紧张坏了。爷天天阎王似的阴个脸,见谁都少不了数落一通,可煎熬着呢!”
“咳咳……”跟在岚宇身后,不知已经来了多久。竹雾白了脸不断轻咳,本就是想提醒香寒口上留意,无奈却还要装出嗓子不适的模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的紧。
“哎……格格这几日都未好好喝口清水,嗓子竟一夕变得这般粗糙。来,先喝口清露,这药一直宝贵的很,爷天天气不顺吵吵着,自然小不了补给。咱这可是刀尖上专为格格省下的呢……”甜甜一笑,随即从袖中拿出了一支精致的瓷瓶显摆,香寒粗神经的不断絮叨着,身后的竹雾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眨眼的功夫竟是绚烂斑斓的比花还娇艳。
一直在宫中当差,一年半载也见不着这丫头一回,好不容易这晃子能相处一段,她怎么这般耍嘴皮子,把爷惹恼了,又调回了幻城去,可怎么好?心中焦急的暗忖,他撞着胆子瞧了瞧爷的侧脸,和煦的笑容下,一抹阴阴的凉气不断扩散。
“香寒……”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岚宇上前一步把她手上的药瓶接过,澄澈的眉眼间缕缕黑云浮动。
“哎呀!爷!”惊咋着后退一步,香寒似见鬼了似的白着脸不断后退,直撞到了后面的竹雾身上才退无可退的停下。
“想来这些日子和竹雾天天见定也是腻得很,幻城那边人手正缺,这清露也都被爷我调来使光了,等着人制呢!”
“爷……”
惊愕着大张着嘴说不出话,倒是竹雾先挨不住的求了声。香寒一个激灵醒过神来,片刻不敢耽误就赶紧闪到竹雾身后,再不敢露脸,心中懊恼着恨不得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嘴给缝了。
“爷……格格的身子还弱的紧,香寒还要天天给格格掌脉呢!”人精似的脑仁子一转,便抓住了救命稻草道貌岸然的跨步出来道,她殷勤的收了药箱,瞧着爷被床上的人引去了心思,赶紧拉着竹雾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岚宇怎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只不过……眼下,他的心全系在她身上,又怎会有功夫跟她计较呢。顺着眼眸含笑望了望床上盯着窗外出神的女子,他握着药瓶的手微微紧了紧,人去屋静,一时反而局促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些了么?”忆起她那天的哭声,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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