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得一肚子的火。
他强压怒气道:“你今天怎么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那小脑袋又在乱想些什么?”
“是乱七八糟的话吗?难道你不是王爷?难道婚嫁坊和王府能相提并论?”
“本王从来就没在意过这些,也从来没瞧不起婚嫁坊过!”
“王爷站到高位自是不在意这些,或者这种相提并论只是王爷的一种怜悯,一种大度,于王爷是没什么,但于婚嫁坊却是一种侮辱。在世人眼里,还以为我婚嫁坊痴心妄想,意有所图,何况婚嫁坊也不想带累王爷为我等贱命劳心,小事劳力,王爷请回吧,婚嫁坊承载不起小王爷的厚待!”
司马季度一张脸沉得似暴风雨前的天空,从没一个人敢这样连讽带刺的和他说话,他恨不能上前拖着她去好好打一顿,但念在她受伤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道:“你生着病,我不和你计较,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欲走。
“不用了,小王爷,有什么事小女子自会登门去说,比如,保媒!”
司马季度愣了一下,转身:“保什么媒?”
杜云倾意会到自己话说多了,好像自己和他说这些话就是要出这替他保媒的怨气似的。
然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这,她稳了稳语气,说道:“小女子开的是婚嫁坊,除了媒事,也没什么可以和小王爷打交道的,今后如是有媒要保,小女子自会登门,若是没事,也请小王爷不要往婚嫁坊跑,以免被制造什么流言!”
现在才想到流言?要说流言早就该有了。他正奇怪,为什么关于杜娘子怀孕的流言都有,而没有关于他和杜娘子的流言,这制造者应是知道自己帮杜娘子洗伤口的啊,为什么他们单单只中伤杜娘子呢?
然而司马季度现在也不想和她说这些,他冷着脸也不答话,他不想刺激病中的她,于是转身带了仆从就扬长而去。
杜云倾舒了口气,心里有隐隐的失落,甚至有一点怨恨:小王爷居然没和自己唇枪舌剑的大吵一架。
司马季度气呼呼的转过说媒司,就见刘明昊失魂落魄的迎面而来,他也懒得打招呼,视而不见的擦身而过。
刘明昊也没心思和他见礼,径直朝浣月轩而去。
杜云倾正欲转身进门,看着刘明昊失魂落魄的走来,慌忙从檐下走出来,上下端详着他道:“刘小将军,没什么事吧?你不是去帮忙迎亲了吗?怎么还在这?用过晚膳了吗”
刘明昊摇了摇头。
“春桃,起来吧,快去给刘小将军准备晚膳过来!”然后迎了刘明昊进了浣月轩的大门。
气急败坏的司马季度走出说媒司才又记起什么似的,转身又奔浣月轩而来,刚好看着春桃起身奔膳房而去,杜云倾则将刘明昊往屋内让。
他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这个臭女人,感情是做戏给自己看,只是阻止自己一个人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