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在侯府的院子找出找进。
曾氏见他满脸的慌张,疑惑的问道:“小将军在找什么?”
刘明昊头也不抬:“一支步摇,非常重要的一支步摇!”
于是整个侯府的人也开始帮他寻找,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天黑下来了,刘明昊终于沮丧的停了下来。自己该怎么和杜云倾交代?
是的,自己可以重新买一支,可是只有这支是凝聚了他最多的深情,也只有这一支母亲的遗物才能表达他对自己倾心之人最郑重的承诺啊!
刘明昊醉酒一般在大街上游荡,他不知该去哪里找安慰。
姑母家随着陈玉成亲已迁居皇城了,那里除了还有少数几个仆妇善后外,已是人去楼空;县衙那地方,虽然自己偶尔在那办公,但那冰冷的地方人情味太少;城外驻地,那里全是一群兵痞子,自己日日和他们打交道,难得摆开他们,哪会再寻回去。
刘明昊就这样漫无目标的荡到了婚嫁坊。
婚嫁坊里,司马季度一身月白锦衫,手握折扇,带了两家奴,心情愉悦,风度翩翩的刚走到浣月轩就被春桃挡下了。
“小王爷请留步,我们坊主吩咐,她要静养,不能见客!”春桃施了一礼,但口气却有几分坚决。
“我就看看她身体好了些没有,难道我也不见吗?”说着又要踏过去。
“请王爷恕罪,坊主交代了的,奴婢们不敢违逆!”春桃低着身子,挡在小王爷前面,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司马季度怔了下,那浓黑好看的鹰眉皱了皱……
身后的家奴上前拉开春桃道:“怎么和我们王爷讲话的,我家王爷是看在杜娘子的面上,不和你计较,别得寸进尺!”
司马季度走过春桃身边,正欲迈步进门,浣月轩的大门却自动开了,杜云倾黑着脸一脚踏出门外。
“怎么又起床了?好了吗”司马季度见了杜云倾沉着脸说道。
“见过王爷,小女子身份卑贱,不敢劳王爷问候!”杜云倾施了一礼,客气而疏远的答道。
接着对着春桃冷言斥道:“我这坊主说的话不算数了吗?你们一个个阳奉阴违,感情是不是我这个主子没别的主子尊贵,你们都不放眼里了?”
春桃赶紧跪下,低头辩解道:“坊主明察,奴婢是拦了的啊,是小王爷硬闯的,奴婢拦不住啊!”
“还在狡辩,檐下跪两个时辰再起来,不给你们一点惩罚你们就不会长记性!”杜云倾毫不留情的训着春桃。
春桃委屈的去旁边跪下了。
司马季度也神色咋变:这不明显是给脸嘴自己看吗?
他上前一步道:“杜娘子有火冲我发吧,是我要进来的,不关她的事!”
“小女子不敢怪责王爷,更不敢说发火。只是小女子这里人卑门低,以后就不劳王爷移步了!”
司马季度本是兴冲冲的来告诉她,他已查到接生婆的事情,见她吃错了药似的又是疏离又是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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