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她开始一个人在房间冥思苦想,越琢磨越投入。
想到她和花小娘两人好不容易摆平那些止血带的艰辛,她不由得佩服起上次给杜云倾上药,缠止血带的人的能耐了。她们两个人弄都挺吃力的,不知上次那一个人是怎么弄的。
想到此,她忽然一顿,脑中跳过一个疑问:上次究竟是谁给杜云倾弄的伤口?真是一个人弄的吗?既然不是那个女郎中,那崔郎中为什么要撒谎?难道是崔郎中自己弄了不敢承认,或是帮其他人遮掩?目的何在?
陆纹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觉得里面有问题,越想越恨不能一把抓过崔郎中将问题问个清楚明白。
可惜崔郎中已经走了,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上去?就没在意这个问题?
又望了一眼熟睡的杜云倾,陆纹打定主意,等春秀和春桃忙完手中的活,晚上让她俩照顾杜云倾,自己一定得去把这件事弄个清楚明白,可不能让姐姐白白吃了哑巴亏。
此时和陆纹一样火急火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崔郎中,一个是绿如意。
这崔郎中听闻婚嫁坊派了人去找那个女郎中,知道自己的谎话要被拆穿了,不由得提心吊胆。他上次就几乎被那凶蛮的陆小娘子揍了,这一次,她明白了是自己说谎骗她,岂不要把这把老骨头都拆散。
没想到到了婚嫁坊却是有惊无险,那小娘子一直忙碌着帮忙上药止血,然后又和另外的小娘子家长里短,似乎根本就没闲暇注意他的存在。
看完病,崔郎中赶紧开溜,他知道这陆小娘子一旦脑子转过弯来,绝没自己的好下场。
回到医馆,崔郎中找来上次那两请女郎中的小厮,吩咐道:“上次关于王爷请女郎中的事,你们两人谁也不准给我透露半句,任何人问都不要说实话。”
其中一个小眼睛的小厮说道:“这事都过去了,谁还会问?”
“说不定会有小娘子来问,总之,你们不能实话实说!”崔郎中道。
“那我们怎么说啊?”小眼睛哭丧着脸。
“我不知道,反正不能说实话,否则,有你们好看。”崔郎中吹胡子瞪眼道。
这不是不讲理吗?两小厮无奈,谁叫嘱咐他们的一个是王爷,一个是自己的主子呢。
崔郎中嘱咐了两小厮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差人去王府请小王爷,要和王爷共同圆谎。谁知直到黄昏,回来的人和他说,小王爷出门公干去了,今天不一定能回府。
崔郎中一下慌了,那疯小娘子万一晚上来找麻烦怎么办?不行,他得出去躲躲,小王爷什么时候回府,他就什么时候回医馆。
绿如意从婚嫁坊回来,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杜云倾的鲜血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恨不能让她的血流多点,再流多点,直到流干她所有的血。
她脑中不断回放着杜云倾被撑棍绊倒,倾斜,以及自己猛施“援手”的画面,她得意的想着,笑着,很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