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玩失踪了?她疑惑但又不好问唐照壁,让他觉得好像她多么在意那个人似的。并且,他居然没送贺礼,以他的富贵和唐照壁的交情,他也不该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这又是为什么呢?
杜云倾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想着这几个意外,却不知道还有意外在等着她。
杜云倾回到婚嫁坊,虽然又是黄昏,然开张的喜庆却余热未尽,门外有丫鬟仆妇在洒扫。万大个带着几个男丁在拆戏台,边上还围着一圈闲人在问东问西,开着玩笑,小孩们在还没散尽的人缝中追逐,一群半大小子的乞丐远远的站在路边望着孙幽正站在他们面前和他们说着些什么。
杜云倾走过孙幽的身边顺便叫了他一声,他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兴高采烈的说:“大爷,那是我原来的玩伴们,他们今天看我的表演,都给我喝彩来了,他们让我问你,能不能也进媒坊做事。”
杜云倾拍了拍他的肩:“三爷,你没答应他们吧?”
“答应了!我们婚嫁坊不是挺大的吗?”孙幽听着杜云倾的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三爷,你觉得现在婚嫁坊才开张,大爷我现在养得活这么些人吗?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自己现在都还不知能否渡过难关,承诺这一大群人了,到时怎么办?到时只怕不是他们的恩人,反倒还害了他们。”杜云倾脸色凝重的认真的和他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再去和他们说不行吧?”孙幽做错了事,自然语气也低了下去。
杜云倾望了望那群乞丐小子,又转头对他说道:“你和他们说,再等些时,等婚嫁坊能正常营运了,如果再缺人手,首先就找他们。”
如今只好这么办了。她现在领的可是一大家子人口了。
孙幽听了这话,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过去和那一群半大小子们招呼去了。
杜云倾进到婚嫁坊前院,陆纹和她努努嘴说道:“那边,你请的那坊宝,正发疯呢。”
“杨乐师?她干什么啊?今天开张演出成功,除了我们她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啊!”杜云倾不懂了,开张上台时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才半天不在家,她这情绪就起落到这般田地。
“谁知道呢?本来都好好的看着礼帖,看着看着她就变脸了,说了句:‘坊主好大的面子,居然连太尉,齐越王府都请得动。’然后就一直沉着脸。”陆纹说完撇撇嘴。
杜云倾皱着眉头听了陆纹的讲述,说到太尉和齐越王府,杜云倾忽然心里一跳,想到了那个金镶玉的镯子,于是问道:“她知道太尉替我赎回镯子的事吧?”
“当然知道,春秀拿回镯子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还冷言冷语的出言讥诮呢。等她出门去看的时候,你们都走了。”陆纹不知杜云倾怎么好像知道当时的情景一样。
杜云倾在院子里呆怔了片刻,说道:“你忙去吧,我去看看杨乐师!”说完带着春秀直奔礼乐坊。
礼乐坊里众人各自摆弄着手里的乐器或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兴致不高。杜云倾进门,众人立马神情庄肃,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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