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一般,眼色狠厉强势。
司马季度踱到那女子身边轻轻道:“绿总管,想不到吧?”接着对季二道:“拔下布团,我想绿总管话没说完之前是不会咬舌自尽的吧!”
堂下开始一阵骚动,局面有点不受控制,韩眯眼也不再发话,而是由着司马季度去解释,他只静观其变。
杜云倾此时已站起了身子走向绿如意,眼神直直的望向她。她都猜想得到绿如意和案子的关联了。
“原来那些流言,那些刺杀,以及春秀的死都与你有关,是吧?我没得罪你吧?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杜云倾轻轻的问道。
“你个下贱的媒婆,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绿如意狠狠的道。
“哦,忘了告诉大家,我王府衣坊的这个总管,原是桓楚余孽潜伏下来的公主,桓公主,委屈你了!”司马季度道。
杜云倾听着司马季度客气的称呼,心中嫉妒的火焰腾地烧起来,她巧笑嫣然的绕着绿如意转了一圈道:“公主配王爷,挺搭的,你不就是看上了王爷而我没给你做媒吗?犯得着如此大动干戈,损兵折将的,和我说声不就结了!我去做媒,说不定好事就成了,你瞧着那小王爷什么都是好的,可那小王爷满肚子里的心思算计,只怕别人都还嫌弃呢,你看你将命都搭进去,多不划算啊!”
司马季度一听这杜云倾来借气发难,想到她倒是敏感,知道这绿如意倾心自己。他怕她说出更难听的话,赶紧拦住道:“杜娘子,流民虽非你所毒害,但你现在还是被告,还不跪到旁边去。”
杜云倾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依言重又跪下。
绿如意大笑几声,带泪的说道:“我绿如意果真是痴情错付,我到底哪点不如这个媒婆?只因为我是你王府的奴婢?只因为我是前朝的公主?还是我不如她那般妖媚?”
司马季度有点心虚,她不想让这审案的公堂变成两个女子的互相争宠似的讨伐,于是道:“绿娘子,你还是交代你是如何勾结沈世子谋害婚嫁坊的吧?”
绿如意转过脸来,直视着他道:“我今天才知道,我真的错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就是个无心之人,你一直都在提防我,谋算我,只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怀疑上我的?”
“绿娘子还记得那次桑林巧遇吧?如果不是你编的那些不合情理的借口,我不会怀疑你,不会去查你,也不会去翻衣坊的旧账,更不会去查曹娘子,余管家以至最后我竟有了意外的收获,弄清了瀑布后的秘密;如果不是你提供的齐越王府的成衣册,我也发现不了你利用衣坊为叛军提供衣物及粮饷的勾当;如果不是那只耳环,我也不会去让人紧盯你和沈笴的一举一动,以至今天我们顺藤摸瓜,揪出了真正陷害杜娘子的元凶。”
……
司马季度一路侃侃而谈,绿如意越听越恨自己,越听心越凉。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想着种种接近他的手段却是将自己推入深渊的黑手。
她长笑出声,继而怨毒的看向司马季度道:“司马季度,你不是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