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让他接济一下那些流民,没想到这沈护军心急,没经本世子允许,擅自行动。”沈笴强辩道。
沈长庚则惊愕的看向他。
韩眯眼马上佯怒道:“也有道理,这些个下人越来没个下人样,还没咋滴就开始欺主了,来人,先将这擅作主张,欺主害人的奴才打入死牢!”
那沈长庚低头无言,而那猥琐男早哭号出声,大叫冤枉了。
“慢着!”司马季度道。
“小王爷,你可不能妨碍本官审案定罪,这些欺主害人的奴才就不能轻饶!”韩眯眼道。
司马季度看着似松了口气的沈笴道:“沈世子果然慷慨,这么忠心的奴才也舍得放弃,只是沈世子再如何想绝情自保,恐怕都来不及了!”说着,又转头道:“季二,带人犯!”
一个一脸凶相的男子被季二推得踉踉跄跄的跌上堂来,那男子虽被五花大绑却还不住口的骂道:“你们这群逆贼,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只是你们不能这样侮辱了爷爷!”
季二一脚将他踹的跪在地上,道:“既装英雄,干吗又要干这种偷鸡摸狗暗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的勾当?”
那凶男也不再吭声。
杜云倾看戏一样的看着他们一拨拨的证人带上来,只是这个却是被叫作“犯人”。这小王爷在干什么?他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证人或犯人?
韩眯眼看看那凶人,又向小王爷道:“此人所犯何事?”
司马季度看了那人一眼道:“此人便是给沈世子毒药之人,大人可猜到他的身份?”
韩眯眼茫然。
“此人便是反贼桓翔手下一个分舵的小头目桓成。”
沈笴一听,惊得目瞪口呆,这和反贼扯上关系可是死罪,这绿如意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何要陷害自己,让自己和反贼去交易。
司马季度站起身走到沈笴边上道:“沈世子还有要说的吗?”
沈笴冷汗涔涔,他想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只得心一横,继续抵赖道:“我不知道他是反贼,分明是他们三人一气,陷害于我。”
“是他们陷害还是你自寻死路?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司马季度脸色一变,言辞也开始变得凌厉:“你处心积虑陷害婚嫁坊,欲置之死地,一计不成,又施一计,你为了灭掉杜娘子,不惜勾结叛军,手段用尽,阴险毒辣,戕害无辜,你罪无可赦,还想狡言强辩,今天恐怕就是你好事已完,末日尽了!”
沈笴匍匐在地,颤声叫道:“大人救我,本世子冤枉!”
“你冤枉吗?季二,带人犯!”
一众人已被小王爷传一拨拨的证人,人犯弄得神经也绷得紧紧的,于是也一起转头急迫的望向门口。
杜云倾也被这案审的牵住了思绪,她也跟着眼睛紧张的望向门口,而这一望,却叫她大吃一惊。
同样吃惊的还有沈笴,他绝望的委顿在地上。
只见门口季二押了一美貌女子,口里塞了一团布,正缓缓步入,只见那女子一张白瓷般的脸上似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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