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有手段。她沈舒雅也不傻。她就是要做给杜云倾看一看。沈舒雅气急败坏的暗中做着自己的打算。
而毫不知情的洪氏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训斥着她:“舒雅,你一直就是个进退有度的孩子,今天怎么就让那老太妃坑成那样,还不是你自己有弱点被他抓住了。”
“就是,你若不动那小王爷的心事,想来那老太妃也设计不了你。”沈笴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老太妃没坑我,真正坑我的是那个媒婆。”沈舒雅气愤道。
“哪里有事儿,哪里就有那个媒婆!”沈笴阴沉的说道:“还等她猖獗两天,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大哥你可不要再干出上次的那种事,倘若不是父王刚好在皇城向皇上请旨了,只怕你真难全身而退。”沈舒雅虽然恼恨杜云倾,但她也没恶毒到要取其性命的地步。
“舒雅你咋总是灭自家志气,长他家威风?那杜媒婆设计你的婚事,威胁我齐越王府,她就该死!”洪氏也恶狠狠的说道。
“若说她设计我的婚事有之,那是她的职业,只是她一个媒坊的媒婆,有什么能耐威胁王府,你们是太高抬她了吧?大哥你就别再生事了!”沈舒雅道。
“你这死丫头,那媒婆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时候还帮她说话?你知不知道她如何威胁父王的?”沈笴还要往下说,被洪氏一个眼神止住了。
沈舒雅见沈笴突然不说了,她还要追问下去,一忽儿又想起那副耳环的事,便没好气的道:“大哥你给我的那只耳环原是粉袖舞坊王管事的,怎么说是给嫂嫂的?”
“谁和你说的?”
“今天王管事拿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耳环,还能有假?”沈舒雅撇了撇嘴道。
沈笴也迷惑了,他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我从来没踏足舞坊啊?更别说靠近那王管事了,那是司马季度好友名下的舞坊,我看着都来气,从来都是退避三舍,这耳环究竟是怎么到我身上的?”
沈笴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他心下觉得怪怪的,可又实在不知道怪在哪里。
洪氏本在训着沈舒雅,现在却被他们把话题跑开,于是斥道:“好好的说那小媒婆的事,你们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管你们怎样,总之,齐越王府和那个婚嫁坊是水火不容的,沈舒雅你以后少往那里跑。”
“母妃你当我没脸没皮吗?不用你嘱咐我也自会疏远她的。”
沈笴则道:“我不会让那媒婆太得意的,过不了几天,我自会给个惊喜你们。”
他派的盯着小王爷的小厮早就过来报告过了,小王爷明天清早就要回皇城了,也就是说,他和绿如意的计划马上就能实施了。他忍了这几天的气终于可以撒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要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