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杜云倾说着放下茶碗。
春桃应了声:“是!”端着托盘退出门去。
夜幕降临,春桃走出婚嫁坊大门,站在空旷的大马路上仰脸望天,喃喃自语:“不知这几天会不会下雨!”
这时一个乞丐捧着个破碗走过来:“施主,行行好吧,给口吃的!”
“婚嫁坊天天给你们吃的还少啊?现在哪有吃的!”说着摸了摸衣袋,掏出一块帛巾,掷到碗里道:“这还有一个铜板,拿去买点吃的吧!”
那乞丐拿了布巾揣进兜里,转身蹒跚走过街角,停下来掏出帛巾,将那铜板扔给旁边一个乞丐,然后仔细看了看帛巾,再揣回兜里,扬长而去。
武陵王府,季二一边替司马季度打点着行装,一边问道:“这一去不知又得几天才能回来,唐郎君和小会子带回来消息怎么办?”
“我们终归是要回来的,他们回了就等两天呗。横竖这么久都过去了,也不急在那几天。”
“那杜娘子怎么办?您这一走就不怕那些人卷土重来?
“我们也总不能天天呆在这里,皇上还等着我的回复呢。总之,一切等征西的事情定下来,等唐郎君和小会子的消息回来,我们将那些人连根拔起,杜娘子的麻烦也就好多了,阴谋害人的总不过是那几个人。”
“对了,王爷可查出来那耳环究竟是谁的?是谁设局针对杜娘子?他们又是什么目的?”季二似突然想起的问道。
“今天观察沈五娘的神情,她应不是这耳环的主人,据她说是沈笴给的,而那接生婆供认的黑衣人是女人,应该不会是沈笴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和沈笴相好的女人的。你晚上去安排人将沈笴盯牢,看和她来往密切的有哪些女人,再查查那些女人的底细。”司马季度叮嘱道。
“是!”顿了顿,季二话锋一转又说道:“我今天听梅儿和蓉儿在嘀咕,好像说今天在舞坊,杜娘子和老太妃翻脸了,还拿走了一块指甲花玉佩什么的。”
司马季度笑不作答,他早知道了他走后的情形,想不到这杜娘子胆挺壮的,居然敢和未来的婆婆作对,找机会一定骂骂她。他想着这些,抑制不住的笑意在脸上越漾越开。
齐越王府,沈舒雅内心都快气疯了,她想不到那个杜娘子曾信誓旦旦的承诺撮合她和小王爷的亲事的话语犹在耳边,而今天居然是她亲手破坏了她的亲事,看来,外面传言的她和小王爷相好的流言是真的了。
她一个媒婆有什么资格喜欢一个王爷?她凭什么条件和自己争抢夫君。小王爷是她沈舒雅的,她杜云倾想都别想!
她杜云倾想从中作梗,如此没有职业道德的事她也只能暗中去做,想逼退她沈舒雅,门都没有!媒婆多的是,没有她杜云倾,她沈舒雅一样能嫁给小王爷,别当只有她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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