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游走,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白棉亵衣,有如电流,传至她因寒冷而冰凉的肌肤。慰贴至肺。
她喜欢他这样轻抚着她。而似乎,他也是喜欢这般带着无限爱怜抚摸她的身体的。
秦末发出一声无限舒畅的轻呤。
这一声轻呤,让萧策心中一颤。
他突然就觉得心中如同着了火。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与她肌肤相亲,这一声浅浅轻呤,有如石子,投在他久旷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末儿,”低哑的声音,在秦末的耳边回旋,衣衫被轻轻褪去,触上丝滑的锦被,阵阵如水清凉,引起莫名颤栗。
珠玉被含,颤栗更甚,她抬起手,抚上他光滑而温热的后背,十指穿过身上男人的发丝,他的眼因欲望而迷漓,炙热而满是渴望的唇顺着胸口滑向平滑的腹部,有如饮了甘醇芬芳的浓酒,那种感觉醉人沉沦。
“想我吗?”
她,很想。即使每日面对,也觉得想念,想念这般没有距离的肌肤相亲,想他带给她的快乐和那种象是化入空气中的奇异感觉。
情深不寿,情深不寿。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样的一句来。
秦末心中悸动。
没有人会知道以后如何,生命的长河中,谁也不知道命运为你安排的是怎样的结局,可要如何渡过,却是自己的事情。
即使她之情,深而不寿,亦不能成为她包裹自己的理由。
“阿策,阿策,阿策……”
萧策也感觉到了秦末的异样。这样的热切,是他未曾在她身上领略过的柔情。体内有如烈火被点燃,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
寒夜如春宵。
销金红帐中,热如碳火。直至天明。
第二天两人都醒的极迟。窗外已是艳阳高照。
隐隐的听到昭阳的哭声,秦末翻身而起,才发现自己身无一物。被微带寒意的空气一激,又钻进锦被之中。
萧策也张开了眼,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只是一笑。
“外面冷,我给你拿好棉衣,再起来。冻着了如何是好?”
萧策起了身,套了中衣,撩了床帏,取了衣衫来,帮着她一一穿上。
两人才一收拾好,外面的烟雨听到动静,隔着门问道:“娘娘可是要洗漱了?”
“让人把洗漱用物都送进来吧。”
秦末开了门,外面不知何时,已飘起雪花,难怪今日不觉得那么冷的。
见烟雨垂着头,一时也红了脸,说完话,便默默的退回屋中。
屋中的碳火已熄。带着寒气。
烟雨叫了丫鬟们端了热水,干净的棉巾等物入了内室,又有丫鬟们送了碳火,整理床榻,一时便热闹起来。
奶娘已抱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昭阳进来。秦末一阵心疼。连忙接了过去。
奶娘讪讪道:“小郡主一睁眼见不到娘娘便哭了,后来小公子来哄了一会儿,这才好些,谁知小公子跟着先生学习,小郡主便又哭了起来,奴婢哄了半天,也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