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力发展,相信这也是东越帝愿意看到的。若是北魏国力太盛,对东越同样具有威胁。”
徜若东越帝不能答应,强取玉玺呢?
“叔父,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就是末儿知道,也必定不同意的。”
萧策急道。
上官青云之于秦末,他不是不知道有多重要,何况,就算没有东越去迁制北魏,对于漠北的诸路军,他也有信心,再说他布置了这许久,又有北羌暗中支持,北魏就算趁乱来犯,也决计讨不了好去。
“我刚说过,我此去东越,本为解决几十年前的旧怨,与你无关。另外,你当谨记,北魏虽然之前受你大挫,然如今真正的国力,却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么积弱,你切忽大意了。否则,定会让北漠受制与他,后果不堪设想。”
萧策心中一动,忙应道:“是,阿策会当心。只是……”
“你也别劝了。我意已决。我与你说这一番话,不过是要嘱咐你好好待末儿母女。她为你付出极多,她原非甘于后院的平常女子,而是我大萧难得一见的军事奇才,却为你做到这步,当真不易……”
“我知道,叔父,我早前就许诺过,我会一生一世,善等末儿和孩子。且若有一日,我有能力,也不会让末儿的才能被淹没。若违誓言,我萧策永世……”
上官青云摆手道:“你能这样想最好,我也不需要你发誓,何况誓言易碎,你只须把你今日的话牢记于心就是。”
萧策原还想多讨教上官青云此北魏国事,上官青云却说酒酣易累,要回去休息了,想着他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走,萧策便也不去挽留,亲送了上官青云回院。
待得回到屋里,小昭阳已经睡了,正遇上奶娘抱着她出去,萧策又看了几眼,才让奶娘去了,随秦末入了内室,待奶娘的脚步声远了,萧策才笑道:“怎么舍得把昭阳交给奶娘?”
语气说的暧昧低徊,秦末脸腾地红了,气道:“你整日劳累,昭阳睡间又总是哭闹,害你这两个月来,整日睡不了几个时辰,我这不是怕你长此以往,身体吃不消么?”
她哪里舍得,昭阳玩了一天,其实早就被奶娘哄着睡了,就是因为舍不得,才拖到这会儿,狠了心让奶娘抱出去的。
萧策知她担心自己,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心疼她整晚睡不好觉?便伸手把她拥在怀中,叹道:“你也瘦了,看着你整天因睡不好,没精神的样子,白天又要被孩子闹,连个整觉都没有,我便不心疼了?以后就让奶娘带着昭阳睡吧,你白天多陪着她就是。”
秦末还想问上官青云在内书房中是否与他说了要去东越之事,又见他懒懒的样子,一身酒味儿,知他也是累了,便推了他去净室,两人一起洗漱了,回屋歇下,萧策无限惬意的躺到床上,看着她熄了烛火,眼中满是柔情。
她是他的妻子,这一生惟一爱着的女人,从前是清冽凛寒的女将军,大萧女子中无人可及,如今却甘愿为他妻,为他生儿育女,平凡如所有大萧女子一般。
“末儿。”萧策伸出手,把刚放下床帏的秦末拥入怀中。
冬夜寒冷,他的手在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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