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也不好再多说,这府中的人,因着陶予的原因,都把她也当作小姐一般看待,除了烟雨,院中的姑娘们,在她面前都自称奴婢,起时还不习惯,也曾试着说过,让她们把自己当作自己人看待,你我称呼便可,可是碧芙却道:“您是小公子嫡亲的姐姐,敬您,便是敬他,虽说我们亲厚,可是礼不可废,若不然,小公子又在府中如何自处?叫外头知道了,岂不说我们王府西院,都是没有规举的?”
陶月棠也知道王府不比别外,幽州还好,将来若是入了京,陶予的身份又不一样,因此她也只好作罢。
见夏雨无事,陶月棠这才上前轻轻拉过陶予的手细看,虽说是撞上了,好在他到底学了几个月的武艺,跌倒是用了巧劲儿,倒也没什么事。
陶月棠放了心,便训斥道:“怎么一劲儿毛毛燥燥,还好是撞着了夏雨姐姐,若是撞着那不会武艺的姑娘,叫你这么一下子狠撞,你倒是没什么,别人可怎生受得?不管做何事,总要多为别人想着些,前些日子,娘娘讲的那瞎子提灯的故事,你没有记在心上?”
陶予不敢反驳,只得低头向夏雨认错。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还趁着秦末和陶月棠不注意,便瞪上一眼。惹得夏雨再也副装不了大方,上前就要扭打,陶予自知不敌,躲到陶月棠身后,两个便围着她绕起圈子来。
陶月棠被绕的头昏,才要开口求秦末拦下这两个活猴,就听烟雨斥道:“在闹什么?离得多远,就听到你们两个喧喧嚷嚷的声音,真该把你们两个的嘴,都用抹布儿给堵上,才能叫人清静了。月棠姑娘,来,去屋里去,又没披上毡子,外面这么冷的天儿,再冻着了。别理这两个万人厌了来。”
说着,上前携了陶月棠的手,又问夏雨:“如画不是寻你嘛?怎么跑这儿来了?”
夏雨这才一抚额头:“呀,都是叫小七给闹的,王爷让我过来请娘娘去前院里午膳呢。”
说着,便上前,挽了秦末的胳膊,讨好道:“娘娘,刚如画让奴婢去前院问王爷午膳准备摆在哪里,王爷说就在前院,还让奴婢回来请娘娘和小公子还有月棠姑娘一道去用膳。奴婢这就服侍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