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如此叙到深夜才睡,第二天一早,萧策便去了前院,叫了周余意过来陪着一起用了早膳,便把人留到书房中,这一聊,足聊了整个上午。一直到陶予忍不住催秦末把人叫到后院用午膳。
秦末一边遣人去问,一边笑道:“又胡闹,你五叔是成年男子,怎可轻易出入后院?”
“那陶舅舅怎么就可以?”
秦末被他眨着天真无邪的一双眼看的无语,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心知这小子又在装天真了,便狠狠的打了他的屁股。
陶予吃痛的叫:“小七又没做错什么,母亲怎么就惩罚小七了?”
陶月棠掩袖在一边偷笑,直等他闹的狠了,才把他拉过来:“别和娘娘闹了,舅舅是至亲,当然无需避讳,可五叔却是外客,轻易怎好到内院里来?你若再闹,当心娘娘告诉王爷,说李先生节间布置给你的功课,你这几日偷着玩,都还没完成呢。到时候看王爷不罚你。”
秦末一听,挑眉佯怒道:“怎么?先生布置的功课,你竟也敢偷懒了?”
“没有没有,”陶予连连摇手,一边往门外跑,一边回头道,“母亲勿听姐姐乱说,我这就去前院看义父和五叔闲下来没有。”
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秦末正要开口同陶月棠说话,就听院中传来“啊”的一声痛呼声,显是陶予的声音。
两人连忙跑出去看,却见陶予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而夏雨也龇牙裂嘴的正揉着胳膊呼痛。一大一小两个冒失的人儿,正大眼瞪着小眼互视着。
显见是一个往里来,一个往外去,都跑的急了,一时错不开,撞在了一起。
陶月棠和秦末都舒了口气,见陶予捂着额头,陶月棠忙上前去,先是拉了夏雨细看:“姐姐没事儿吧?痛的厉害?”
这点痛予她其实也不算什么,之所以一直揉着,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教训一下小七,见陶月棠发问,也不好再装了,便背着小七换了笑脸:“姑娘不用担心,奴婢没事儿。”
说着,还狠狠的回头瞪了陶予一眼。
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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