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引来了众多百姓驻足观望,若不是有强大的护卫,估计她的这间小院将会被踏平。
孟蝶隐隐觉得他是故意的,本来几乎隐退于朝庭的她,再一次得到众人的关注,几日来,赵宫的贤士纷纷相访,连赵相也来拜访,询问她的身体是否安好,孟蝶从来不知自己竟这般重要了,她不是朝臣,只是一名食客而己,赵相还专程问策,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而这日赵相临行时,还意味深长的向孟蝶问道,
“听闻孟君有兄长在军中服役?”
“然!”孟蝶不知他为何会有此一问。
“听闻孟君有族妹在吴邑?”
“啊?”孟蝶大吃一惊,满脸诧异,此话从何说起?只听赵相又道,
“为何不将族妹接至邯郸?”
“这……”孟蝶正要否认,再次被赵相打断,
“听闻孟君兄长英勇,而孟君又俊美睿智,想必其簇妹定是才貌兼备,若能入驻后宫,君上定喜,其家族将是无比的荣耀……。”
孟蝶听言,头上一片乌鸦飞过,心里也明白了几分,所谓的族妹定是赵雍所传,他在逼她?还是在为她入宫铺垫道路?孟蝶没有反驳,无力反驳,因为她即将离去。
夜晚,赵雍来时,并未向她言及此事,孟蝶也未问,两人似乎都在装傻。
不过瞧着他眉梢上的愁色,孟蝶还是忍不住相问时,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楼园中毒了,因为发现及时,才未酿成大患,程敬正为之配制解药,此刻的他正虚弱的躺在自己的府内,己有两日。
“为何如此?”孟蝶脑子里浮现出那位高大的少年,不善言词,又憨厚可爱,实在不敢想像数日前他还装酷的出现在面前,怎么转眼间就躺在了床上?
赵雍摇摇头,脸色凝重,手持酒樽,却未进一口。
“所进之食,均己查之,并无结果。”
“何毒?”
“不知。”
赵雍向后一倚,身子靠在木榻上,备显疲惫。
孟蝶心疼他,来到他的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双手抚上他的额头,轻轻按摸着,两人这般安静的偎依在一起,然两人都心情沉重,楼园中毒,实在奇怪,是仇家所为?还是另有阴谋?楼园为赵雍宠臣,莫是为了打击赵雍,从他身边之人下手?种种凝问有待解答,如此说来,赵雍岂不又处于无形的危险之中?
这或许就是做为君主的代价,生命处处受到威胁,还不知道敌人是谁?
孟蝶为之心痛,慢慢的己湿了眼眶,幸尔,赵雍并无查觉。
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悠悠传来。
“小儿莫惧,孤会护小儿安全。”
此刻,他竟想到的还是她的安全。
孟蝶靠在他的背上,泪水暗流,她不敢出声,怕他查觉,她心里万般难受,万般复杂,越来越犹豫,赵雍,让她如何舍得离开?如何洒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