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也不行?赵王后这才抬起头,满脸的委屈,还有一丝手足无措,
“阿翟,他们都欺负吾,君上避而不见,众姬虽面上恭敬,却都在看笑话,这该如何是好?”
瞧着逐渐平静下来的王后,韩翟又变得一幅温柔模样,拿起帛帕,拭着王后脸上的泪水,轻言道,
“赵宫不比韩宫,这里姓赵而是姓韩,王后初到此,难免不适,若要得到君上认可,王后须稳住后宫地位,听闻众姬并未来拜见王后,王后乃一宫之主,应该施以威严,令其一日之内于王后宫殿入见,否则,以礼仪不周上报管史,然,众姬也都各有势力,除了威严还要施以恩惠,但凡拜见者均有重礼,对待众姬就如对待群臣,恩威并重,如此才能得到拥护,王后立足于后宫自然就会得到君上青睐。”
“恩威并重?立足后宫?”赵王后喃喃而言,脸上有着烦恼之色。
“为何如此麻烦?吾乃公主,王后,身份高贵,为何还要去讨好那些贱妾?在韩宫可不是如此……”
韩翟听闻贱妾两字,自是心里不悦,因为她也是君上的媵妾。
“公主!”韩翟打断了她的话,即怒,又有一份“恨铁不成钢”的感慨,“这里是赵宫,不是韩宫,也不是讨好众姬,她们是君上的人,也是王后的人,即要她们惧你,服你,也要她们依靠你,如此,王后的地位永固矣。”
赵王后听言,长叹一口气,自小在宫中长大的她,自是听懂了这些道理,可是她也明白,一个得不到国君宠爱的妻妾,其下场是非常可悲的,她对赵雍谈不上情意,即使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也都被刚才他的态度所灭得无踪无影,不过,她己经来到了赵宫,若不想法子巩固她的地位,不仅会遭受众人的嘲笑,恐后位不保,想起自己的君父也是废了以前的王后,而另立了他喜爱的女子,这对她来说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赵王后看向韩翟的目光有了乞求,她拉紧了她的手,
“阿翟教我。”
而此刻韩翟松了口气,与她的手紧紧相握。
此后,赵王后一改先前高傲的姿态,备了礼物逐一送到各姬妾处,还频频“请教”代姬后宫诸事,代姬自知身份不敌,也明白王后的意图,于是禀明君上,交“权”于赵王后,赵雍对后宫之事从来不过问,一一交给管史处理,这样,赵王后入赵宫不足一月,就掌握了后宫权力。
在赵王后信心百倍的整改赵宫规矩时,孟蝶却是整日悠闲的游荡在邯郸街头,混迹在布衣贤士,游侠剑客间,听闻各国轶闻趣事,她十分向往,却又深深不舍,她再未踏进赵宫,突然极怕面对他的姬妾们,她嘲笑自己是赵雍眷养在外的“金丝雀”,不过,这只“金丝雀”即将逃离这华丽的牢笼了。
一月己过,她未与燕职见面,她知道,他在为她的事忙碌着,而赵雍却是频频前往她的小院,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有一次,他不带纱帽,不着便服,坐在那豪华得十分夸张的马车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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