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顾不上许多思考,专心去喂进哥哥进药。每一钥羹都小心翼翼,生怕他吃不下,或是吃了又咽着。说也怪,每一下刘进都非常配合,梁雪欢喜,每喂一钥就以手帕擦拭他嘴角,不让余渍流至颈项,所谓周到之极,谨慎之至。
公子欣慰,有妹妹这般细心照料刘进,他的病说不准明天早上就好了。转念又想到一事,寻思:“这天都黑了,怎么还不见宗元回来,追个不会武功之人需要那么久吗?”灵光一闪:“不好,该不会出了甚么意外。”念到表弟安危,来不及与妹妹细说,只道:“妹啊,你好好照顾进弟,宗元还不回来,我出去看看。”梁雪点头说好,公子身子一闪,出去了。
月沉星稀,当可辨路,于公子不受丝毫影响,夜风带冷,颤人躯魄。公子顺着傍晚所行之路,一一走去,听风掀起屋顶茅草之声,吹打万木,极是萧条。转过几条街,仍无宗元二人踪兆,心底称奇,复行几步,耳畔传来打斗之声,甚为激烈,当下凝神,辨清乃东北方向。
公子循声源赶去,那里有条小径,直通山上。他不再迟疑,展轻功奔掠,行了一会,远远的就看见几条人影在一处山丘前穿梭武斗,吆喝厉骂之声不绝于耳。走得近了,就更瞧得清楚,四条大汉围攻一个男童,那四汉穿着黑衣,三个裹脸,一个露面,肥胖极丑,公子识得就是日间那几人,如今与宗元斗得正热闹。
他以一敌四,全仗一双手脚,竟也不落下乘,只是毫无实战经验,不知该如何制敌,仅凭一腔热血和内力,及所记武功招式与敌人顽斗。圈外站着一位姑娘,是那名村姑,瞧她一脸焦急之相,嘴里不住劝阻叫他们都别打了,可是谁也不听她的劝。
村姑胸中气苦,又嚷:“八叔,二叔,四叔,六叔,你们别打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几人都不睬她,专心对敌。村姑又恼,顿足无所为计,怅惘间瞧得公子走近,吃了一惊。这公子亦是微惊,心道:“甚么,这些人是她的叔叔?”只因他一见这群人,就放缓了脚步,真个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