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凝结的露珠,沉甸甸的喜悦几乎压弯了腰身,稍不小心便骨碌碌的滚落地面。
当管九娘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颀长的背影,披散的墨发,怀抱着暖黄的熹光,踏着泪光盈盈的新露,宽大的袖袍好似绵软洁白的祥云,飘飘欲仙得好似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你醒了?”
锁在腰间那纤细的手臂却拥有难以想象的巨力,几乎就勒得父神喘不过气来,他并没有转身,只是将自己的手掌轻轻覆在了管九娘交叠在腰间的双手上。
“怎么这么凉?”
转身将几乎半裸着的管九娘紧紧拥在怀中,父神才一打眼,便立时火冒三丈。
风风火火的将管九娘送回房中,父神随手扯过锦被,将娇笑不已的她直接裹成了人肉粽子。
“胡闹,怎么衣服也不穿就跑出来了。”
可恶,明明已经将她裹得只露出一双扑闪闪的大眼睛了,为何自己仍觉得她美味可口得过分,都怪她太过秀色可餐,才引得他难以自控不知餍足。
“都说了人家要睁开眼就立刻看到你,你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我好怕你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想到这里胸口就痛得好像要裂开了一般。”
谁说甜言蜜语是男人的特权,女人一旦甜言蜜语起来,绝对会要了男人的命,尤其是父神这样闷骚的男人更全无防备之力。
管九娘软软糯糯的抱怨声,透过厚厚的锦被悠悠传入父神的耳中,刚刚还扭动挣扎不休的人儿,此刻却莫名的安静了下来,只那双水漾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父神,似嗔似怨,脉脉无语。
父神心头巨震,浓浓的不舍与怜惜好似破闸的洪流,瞬间将他仅有的理智彻底吞噬殆尽。
怀中的娇躯水漾的动人,玉雕的藕臂,胭脂唇,冰凝的肌骨,水蛇腰,那极致的欢愉令人食髓知味,可身体的满足却如何也填不满心底的空洞,因为寒冷所以拥抱,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