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邪神这般别别扭扭的怪模样,太乙忍了再忍,终究还是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
邪神微微眯起长眸,玉颜之上一片冰霜。幸而花长老此刻已然不在,不然准会被他这副阴测测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可惜别人畏他如索命阎君,太乙却只当他是拔了爪子的病老虎,难得主动的勾起他那略显僵硬的脖子,太乙踮起脚尖,小脸缓缓靠近邪神英挺的鼻梁。
“战离殇,承认很怕失去我,真的有那么难吗?”
“你这女人……”
邪神不由得咬牙切齿,目光凶狠得仿佛要将太乙生吞活剥了一般。
太乙此刻的心情自是极好的。刚刚纷乱的情绪早已平复如初。
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笑你便百花开放,他忧你便败叶覆霜,他甚至什么都不必做,就可以让你辗转反侧郁悒成伤。
“离殇,我们成亲吧?”
同样的话邪神都不记得自己曾说过多少次。只是这一次从太乙的口中听到,就莫名的变了味道。
“你本就是本王的娘子,还成什么亲?”
况且,求亲这种事不是该男人来做才像样吗?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女人来求亲了?这还像话吗?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前尘往事俱成灰,不提也罢。”
太乙强忍着笑意,一板一眼的掰着手指头跟邪神解释自己的初衷,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简直爱死他此刻这副明明不好意思却又故作无所谓的别扭表情,尤其是每当其自称本王时那色厉内荏的傲娇样。
“好,本王明日便去向二老提亲。”
所谓正中下怀,瞌睡的送来了枕头,说的正是如此,邪神面上虽一派从容淡定,可微微勾起的唇角已然将他彻底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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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度日如年相反的词语是与心爱之人相守相依,因为那份自骨子里透出的欢喜,仿佛清晨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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