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房顶上真有轻微的“沙沙”声响,像极了是一只夜猫捕鼠的脚步声。石诚不以为意,他从桌边站起身,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来到床边合衣歪倒。大约,他还是熬不过夜深,终于来了瞌睡。
半晌,屋脊上传来几声猫叫,还将青瓦扒拉得“哗哗”作响。躺在床上的石诚睡得贼死,猫儿叫声一点没吵闹到他,鼻孔发出的鼾声则愈发响亮。一会,那只狸猫似乎已经离去,没了吵闹之声,万赖俱寂――然而,一桩意外之事却在静寂中悄然发生,梁上的一片青瓦在无声地移动。
那片青瓦被移开,一支竹管慢慢伸进来,跟着,在那竹管内喷出一缕淡淡的闷香――原来,这屋顶来了飞贼,盯上了堂屋那几十箱金银。刚才的猫叫打闹,都是飞贼在投石问路,试探屋子里的人是否警觉。
这是梁上君子的惯伎,用闷香迷醉客人,再从容不迫将财物席卷一空。但今晚来的盗贼绝非肖小之徒,能在屋脊瓦上行走如飞,学猫捕鼠,足见本事不弱。事实上,今夜来的盗贼确是非同一般,乃川滇一带有名的飞天大盗,绰号狸猫太岁。
说来也是碰巧,飞盗狸猫太岁在昆明府做下一桩大案,官府发下海捕文书,务要捉拿他归案。狸猫太岁被追缉得紧,才逃到这三不管的地方暂避风头。前日,他就住在这悦来客栈,见石诚他们带来几十箱重货,以他老道经验,知晓是金银贵重财物。
本来,狸猫太岁也不想来趟这浑水,那几百号人一眼就瞧出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人,从他们手中夺财,无疑于火中取栗。就算得手,那追捕起来更是如暴风骤雨,敢冒天下大不韪去盗军队饷银,狸猫太岁还真没这个胆量。
坏就坏在做贼盗的皆是贪婪之人,眼瞅着大批金银财物而不敢动手,实在是令人心痒难捺。罢罢罢,不去偷就是,偷偷上房瞧瞧过个干瘾还不行吗。当天晚上,狸猫太岁就换上夜行黑衣,蹿房越脊,去过干瘾。不料,无意间得到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才促使他今夜来干上这一票。
闷烟喷进屋内,那睡觉的人鼾声立止,显见已经被麻死。狸猫太岁拨开几片青瓦,将一条绳索放下,双手扭住,身子轻轻滑落进屋,果真是身轻如燕,敏捷赛猫。
狸猫太岁知道,自己的闷香药效烈性,一旦麻翻,没有个一时三刻休想苏醒过来。他下得屋来,也不去管那床上睡觉之人,放心大胆地来到木箱边,打开一只瞧,果然不出所料,满箱都是黄灿灿的金锭。这狸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