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火,烧得匈奴人狼狈逃窜。甚至万夫长乌洛兰的寝帐也没能躲避厄运,被一枚炮弩爆了火花。
带着一脸血水的乌洛兰跌跌撞撞的跑出毡帐,疯狂的召集族兵,他要反击,要让汉人知道惹怒匈奴人的下场!
可是,老天注定这一日是乌洛兰的倒霉日。炮弩急袭中,匈奴人任何聚拢的企图都被无情的摧残,连带着伤亡大增。而当炮弩停止肆虐,匈奴人开始寻找马匹聚集队伍时,营寨外又传来汉军进攻的号角声……
乌洛兰满脸震惊,望着营南冲锋的汉军骑兵及其后紧紧跟随的步卒,竟一时不知所措!“汉人疯了?怎么突然杀出城了?难道西线匈奴败了?怎么会?”一连串问号让乌洛兰神情恍惚。
“万夫长,汉军……汉军……”
“滚,老子知道!传令族兵收拢,保护辎重向后撤退!”
“撤退?”等待着全军反击的亲兵被这突然的命令搞懵了。
“愣什么愣?赶紧去!”
一个时辰后,这座兼任前哨职责的万骑队营寨恢复了平静。匈奴兵在莫名其妙中匆忙败退,除抢运走少量粮草外,几乎丢弃了全部家当。相较之下,进攻的高勇军伤亡可以忽略不计。很快,大军潮水般退会广宁,匈奴营寨也迅速火光冲天,滚滚浓烟方圆十数里清晰可见。
及至匈奴主力反应过来派兵增援时,只得到一片灰烬。趁此机会,广宁守军开始迅速撤退,神机营押运神武将军炮先行沿官道向南撤退,步卒紧随其后,沿途设置障碍,封堵水源。广宁城内只留下师属骑兵营及增派来得第一龙骑师一部驻守。其任务仅是吓阻、延缓匈奴追击,为神机营撤退争取时间。
可叹素来目中无人的匈奴在与高勇军交手后,胆气越练越小,谨小慎微成了家常便饭。尤其是汉军的逆袭,更让得到禀报的左贤王琢磨不定,既担心高勇有什么后招,又企盼这是高勇强弩之末。总之,从上至下的犹豫不决,加上匈奴先锋靠近广宁时遭受到暴雨般的弩箭射击,让灰头土脸的乌洛兰暂时放弃了反击的打算。
然而,一日后,乌洛兰就后悔不迭。当其进入空无一人的广宁城时,心中五味杂陈。到底为了一座空城付出万余人伤亡的代价值不值得?可是,这样的担忧却在接下来的战况中被随意丢弃了。
二十二日,除广宁外,并州汪陶也被匈奴“攻占”,“仅存”的两千守军被迫向剧阳方向突围。北疆防线出现的两个缺口,让匈奴各部极为兴奋。疯狂之下,各部再次不计伤亡的强攻,再度夺下二十余座要塞。并州境内,马邑与后方联络几乎被匈奴掐断;剧阳也成了一座孤城;幽州境内亦好不到哪去,随着匈奴兵临平舒、当城,代县与乌坡、弹汗山的联系中断!
两日之间,第一道防线“分崩离析”,匈奴左贤王大喜过望。同时,关于中原再度开战的谣言传播开来。言及高勇军之所以败退,皆因中原失利,汉朝反对高勇的诸侯联合起来全面出兵反攻。一时间,匈奴上下一片乐观,富饶的幽州指日可待。甚至后面缓缓赶路的西部鲜卑也突然昼夜兼程,生怕错过良机。
“哈哈,无论消息真假,对匈奴皆有利无害!”左贤王开怀大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啊,汉人的烈酒就是好,这次无论如何要多艘刮一些带回去。”
“王上所言甚是,即使消息是假的,可被围困的弹汗山、乌坡、剧阳、马邑确是真的。眼下也不着急攻城,只要集中力量突破汉人最后一道防线,幽州即将成为匈奴囊中之物!”潘六奚嘿嘿笑道。
“盼了多少年,终于让本王赶上了!此次击败高勇,本王声势如日中天,到时候挥师北上,鲜卑、右匈奴都得躲避锋芒!”眨眼间的利好袭来,让虚连鞮的脸上反射出一种病态的妖艳。“拿下了广宁,幽州门户大开,只要再夺取下洛、沮阳,就能直捣蓟县!你快速安排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