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赵咏棋被关在大牢里,此刻还不知怎样呢!她哪里还有时间悠哉?
“可有林姓的神医在这里?”男人僵直身体,脑袋往另一边挪了挪,满眼惧怕的看着赵清书,大气都不敢出。
“我问你话,你倒反问我?”眸中闪过杀气,赵清书毫不留情的挥动碎片,登时在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血珠不断溢出,‘啪嗒’落在地上。
以为自己必死,男人几乎吓破胆。
松开脚站到一边,赵清书居高临下的蔑视他,冷冷道:“将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有违抗,你就站着进来,跪着出去!”
无思几度鬼门关,她憎恶王雅儿到骨子里,碍着她的身份,又不能对她下手。这个男人这时闯来,可不是最好的受气包?她二话不说,完全把怨恨发泄在他身上!
男人瑟瑟发抖,盛夏的天气,他却觉得寒意袭击骨髓,哆嗦着想要站起身,赵清书一个冷眼横过来,“跪着说话!”
男人表情大变,眼中闪过屈辱,但还算聪明,知道实力悬殊,未敢反抗,扭曲着脸跪在地上,“仙子中了毒,希望林神医能帮忙解毒。相对的,仙子将告知你们一些事情。比如,她为什么会知道,原本只属于赵府内部的事情。”
男人想到仙子用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声音说着,只要办好交代给他的事情,就会给他奖励的魅惑模样……身体的某一处悄然变化,连畏惧的心思都消散不少。
“谁是内应?”许时冉立刻抓到重点,眼神坠落在他身上,喝问道。
男人正飘飘然,被他的眼神一扫,骤然发寒,觉得身体从里凉到外,马上警醒。狐惑的看看许时冉,又瞧瞧赵清书,摇头,“仙子只告诉我这些,她说若想知道其他的,今晚香曲楼不见不散。”
“把他敲晕扔去后山!”审视一番,许时冉收回视线,再不看那男人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
简羽得令,在男人的哭饶声中,上前一掌敲在他后颈,待他晕厥,拎住他的衣领,带着他往后边行去。
见赵清书满脸怀疑,许时冉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王雅儿状告棋哥儿身边的丫鬟诱骗她的儿子无思为奴,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大旭律法严明,诱骗孩童、谋取私利乃是死罪,那丫鬟本难逃一死。公堂上,棋哥儿却说那丫鬟是受自己所指使,你父亲无奈,只得把棋哥儿也关入大牢,待另外搜集证据后,择日再审!”
赵清书呆愣当场。
无思,是她偷偷带入赵府,然后央求哥哥想办法留下他的。本是好心,不想会被王雅儿利用。
王雅儿还想做什么?这个女人,对待自己的孩子,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
‘蹭蹭蹭’的,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丫头,其实也不必担心,这事本就漏洞百出,化解起来很容易。只是,要想知道那内应是谁,今晚就必须去香曲楼会一会那个女人!”许时冉颇有些抱愧,讪讪然摸摸鼻子,“难以对付的是,现在县城里关于你的谣言,正满天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