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来烦恼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诚挚,暖若初阳,毫无虚假,让许时冉的心情跟着一松。不禁暗赞,虽然她年纪还小,但足够坚强。
于是再无顾忌,看住她的眼睛,直接说道:“丫头,昨天下午,棋哥儿被你父亲关押进了大牢。”
宛如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全身上下冷得刺骨,心头,却冒起一簇火焰,熊熊燃烧。赵清书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压下不平之气,咬牙切齿地道:“是怎么回事?”
哥哥可是父亲唯一的子嗣,平日里连骂骂都舍不得,怎么会将哥哥关入大牢?
许时冉刚要说话,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尖锐无比,响彻天空。他沉下脸看向简羽,语气肃杀,“有人私闯别院!”
“我这就去看看!”简羽说着,人已消失在原地。不多时,拎着一个身着华服,满脸畏畏缩缩的男人回来,一把掷在地上,恨到:“公子,这人是王雅儿的相好之一!”
许是被简羽给收拾一番,男人满身泥污,发丝凌乱,左脸明显被揍过一拳,高高肿起似包子。
桑玉说过,无思的生母名王雅儿。与她交好的人找到这里来,能有什么好事?眼睛危险的半眯,见那男人想要站起身,赵清书一脚踩在他胸口。
她虽脚伤未愈,但力气尚在,这一脚下去不轻,那明显很娇气的男人惨叫一声,就只剩下出气的份。冷哼一声,她连眼角都未动一下,问许时冉:“我哥哥犯了什么事?”
许时冉与许静诗父女偷见过她动怒后的暴虐样儿,因此不觉得奇怪,但简羽与桑玉可就见到鬼般,瞪大眼睛回不了神。
“棋哥儿的事情,与王雅儿有关。先听听他来这里做什么?”许时冉比赵清书更狠,她一脚踩在胸口,他直接踩到他脸上,狠狠蹂躏两下才松开,才语带危险地问道:“王雅儿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男人无故被虐,满脸淤痕,几乎喘不过气,惨兮兮的眼神可怜万分瞥向仍踩着他不放的赵清书。那眼神分明在说,她不松开脚,他就不开口般。
赵清书扬起眉头,声音冷得似冬日飘下的雪花,眉梢眼角皆是冷漠,“不说话,可是想去死?”
说着,眼神微转,落在地上那些酒坛碎片上,简羽识趣,拾起一块碎片,递到她手边。
赵清书接过,刚满四岁的她,身量不高,稍稍弯腰,便能将碎片挨近男人的脖颈。眸带狠厉,恶狠狠地问:“你是去死呢?还是告诉我,王雅儿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男人可不曾见过这种阵仗,狠狠吞咽口水,吓得脸无血色,快要尿裤子。恐惧中,想起百灵仙子的殷殷嘱托,他又找回两分理智,颤抖道:“仙子说,她想与你们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赵清书恶狠狠的盯住他。
男子的目光幽幽转向许时冉,再四处张望,欲言又止,赵清书加重脚下的力道,他痛得大汗淋漓,特没骨气的哇哇直叫。
“快说!”赵清书耐心尽失,碎片往前送了送,触到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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